“不会不会!”余幼微使劲摇头:“是我咎由自取,他日绝不找姑娘麻烦!”
“早这样说,不就什么事都没了?”沈故渊冷笑一声,擒住沈弃淮的双手,借力打力往后一推,逼得他后退三步堪堪站稳:“王爷的讨教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沈弃淮脸色难看得可以滴出血来。
他用了八十招,没一招打到了沈故渊,反倒是武功路数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越躲越轻松。而沈故渊,这么久了一招未出,他依旧不知道他的底细。这一遭,他贸然出手,到底是亏了。
已经亏了,那就不能继续亏,沈弃淮收敛了表情,穿上外裳,恢复了镇定。
“三皇子武艺高强,本王甘愿认输。幼微也道歉了,今日之事,不如也到此为止吧。”
“王爷大度。”池鱼笑眯眯地扔了弓弩:“小打小闹的,本也不是大事情,别伤了和气。”
沈故渊没吭声,径直转身往外走。
池鱼一蹦三跳地跟上他,完全不在意身后的阴暗,蹦出悲悯阁,心情突然好极了。
“你再这样对着我傻笑,我就把你扔出去。”沈故渊嫌弃地侧眼看她。
池鱼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仰头看着他,丝毫不畏惧:“师父嘴硬心软,我算是看出来了。”
“哦?”沈故渊转身就举起一块假山石,恶狠狠地道:“你要不要试试?”
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池鱼依旧冲他笑得灿烂:“谢谢您,从未有人像您一样在意我、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