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在替别人说话,心中气愤难平。
水无寒看出了路压已经子在暴怒的边缘,急忙上前说道“师傅刚刚出关,理应多做休息。这里人多吵闹,难免会打扰到您。不如去西厢雅舍,那里环境典雅,适宜修养!”
水无寒担心路压不为所动,直接抬手拉起了他,向外走去。
“放开!”,两人出来后,路压直接甩开了水无寒的手,独自离开。
“师兄,师父他……”赶过来的郊子骞,看着路压远去的背影,问道。
“他没事便好!”水无寒低声喃呢道。
“师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时喜欢安静,最不喜欢有外人打扰。”水无寒说完,见郊子骞脸上露出了懊恼之色,于是又接着说道“你也不必担心!过一会师傅的脾气也就消了!”
水无寒说完,拍了拍郊子骞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恩!”郊子骞点点头。
“对了,你准备提亲之事跟胡美仁提了吗?”,水无寒问道。
“还没有!母亲刚刚生产完,我打算过几天再跟她讲这件事!”郊子骞摇摇头。
“恩!我来了也有些日子了,现在师傅也出关了,你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过几日便回天界去。”,水无寒仰头看着水神殿的方向说道。
“也好!水神殿那里总不能一日无主,你一直留在这里,总归是不好。”郊子骞没有挽留,他心中明白师兄的责任。
“是呀!只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没有处理完!”水无寒看着路压刚刚离去的方向,想起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儿还在等我回去呢!”,他在心中补充道。
……
海岛上的夜晚,异常宁静。
海风吹过,遍地桂花的芬芳。
池塘里的锦鲤,偶尔露头吐个泡泡,似是夜间巡逻的侍卫,时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缓缓走过,向远处的西厢雅舍而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夜间的宁静。
“吱”,路压打开房门,见是水无寒,转头向屋内走去。
面对师傅的冷漠,水无寒当做视而不见。
他径自走到路压的旁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独自喝了起来,放佛进来这趟就只是来喝茶一般。
路压看着他一声不响的喝起了茶,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分。
自己离开的这些年,这个弟子确实变了。
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沉不住气了,变得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心事,甚至变得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他了。
也许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水神君!
路压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的说道“说罢,找我什么事?”
“无事就不能来找师傅喝喝茶吗?”,水无寒说着,又为自己斟上了一杯。
“天庭的水神君还有无事的时候吗?”路压瞪了他一眼,“看来现在天庭还真是没事干了!”
“徒弟想尽尽孝心还不成吗?”水无寒放下手中的茶,看着路压说道。
“我还没有老到需要你尽孝心的时候吧!”,路压端起茶,轻啄了一口,又看向水无寒,“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咳咳”水无寒轻咳一声,“要说有事,眼前倒确实有那么一桩!”
他见路压没有阻止,于是将凤仪的身世与病情一一讲给了路压听。
对于女儿凤仪的身世,他本想隐瞒。可是一想起自己师傅的脾气,只好全盘托出。
路压听完水无寒所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他却并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茶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
这些茶叶就如同跌宕起伏的人生一般,恐怕也只有在茶水被喝尽的时候,才能停止这永无休止的漂泊。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