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何必破费呢?爷爷那边根本不重视这些,也尽量不愿意让宾客送礼,他老人家刚刚重病初愈,就是图个喜庆热闹而已。”
一对岳婿,在此言谈甚欢。
另一边,井琳则举着电话,秀眉紧蹙,神色间透发着说不上来的无力。
有些事儿,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安宁。
因为就算告诉了,也无能为力……朱鹏完全是以金钱优势碾压。
而这时,她只能尽量保持着情绪的稳定“都听到了?”
图书馆内。
安宁躲在厕所,举着电话苦笑“我说夫人啊,你至于那么直接么?日……久生情都说出来了?”
“难道不是吗?你提起了裤子不认账?”
安宁好悬没被呛到,干咳两声,道“你就是我老婆,什么认账不认账的!”
“你知道就好!”井老师道“对了,你没事儿跑图书馆干嘛去了?上大学考试那会儿,你也懒得钻到图书馆复习,这不是你的喜好作风吧?”
“查点儿资料,这事儿……晚点儿跟你说!”三言两语在电话里说不清,安宁就岔开了话题“你中午一个人,要不要我去陪你?”
“算了,都自己吃饭吧,图书馆距离我学校太远,我随便吃点就回家午睡,晚上等我电话!”
“行。”
两人闲说两句,这边挂了电话。
井老师头疼,安宁亦是头疼。
方才听说,宴会礼服,场合正式。
他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可井老师总是姑娘家,总不能真穿着运动鞋、牛仔裤的登场吧?
再说自己……
情敌当面,也不能丢了份儿。
于是乎,挂断电话,他就出了图书馆,直奔着商业卖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