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和姐姐交代。”
何令珍闭起眼睛享受按摩,眉头依旧紧皱着,满脸的愁容。
“大宝大了,有他自己的人生,你只能指点和陪伴,路终究要他自己选、自己走。”
何令珍第二天就去了大宝学校查探,大宝是跟着一个在军队当小军官的同学亲戚走的,几个大男孩结伴同行。
知道了去处,知道了跟着谁,以后也就好打听消息。
吴梦是第一次来这所中学,站在操场上四顾眺望着,“小珍,我记得你那个受伤的朋友后来好像就是在这所中学教书吧,他是姓……葛?他现在还在这吗?”
何令冀微不可见的闪了下眸子,“早就不在了,他回家去了。”
“真可惜,他养好病走了后就再没来过庄园,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们成亲那天给他发了喜帖,他也没来……”
吴梦停下了话茬,不再继续。
不过他没来也是对的,新郎都不见了,来了也是白跑一趟。
何令珍把她的落寞和怀念看的一清二楚,即便她嘴上多么不在意,不计较,心里终究还是留下了伤疤。
孤女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