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之宁愣了一下。
杨阳洋这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的暂停键。
这女人怎么了?
她怎么了!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难道是隔壁村的老公猪睡了她家的小公猪,把她给气糊涂了?她居然会说出“那就好”三个字!
楚琬轻描淡写地说“毕竟,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我这种活一千年的人,说起来也该得道成仙了,怎能没有一只坐骑。”
坐骑?
杨阳洋的嘴角开始抽抽,太阳穴处突突地弹跳。
又听得楚琬说“虽然王八壳不大好看,但是没有别的选择,我还是能将就一下的。”
卧槽!
她骂他是千年的王八!
杨阳洋“我特么!”!
杨阳洋不想说话。
宝宝很辛苦,需要被人保护内心的酸楚。
当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入不同的袋子里之后,发现袋子里还躺了一张宣传单。
想来是路边阿婆硬塞给他的。
他捏着传单一角念出声“超好玩,超热闹,sy摆摊摊……沙雕玩意儿,还摆摊摊呢,啷个不去治病病嘛。”
楚琬眼前一亮。sy摆摊!
这样的话,她可以浓妆艳抹一番让别人认不出她,愉快地摆个摊算绿帽啊。
譬如握着别人的小手手说“施主,我看你印堂发绿,有点日怪。”
来个十个八个的绿人,芳草天系统的破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挨黑打?
“在哪里?”楚琬一把夺了杨阳洋手中的传单。
阮之宁不以为意地说“借钱低利息,无需担保,了解下?”
在他眼中,楚琬和地摊货完全不搭,根本不用考虑她是去逛地摊区。
他以为楚琬是缺钱花了。
楚琬“借钱钱给你治病病吗?”
阮之宁“狗咬吕洞宾。”
楚琬“象牙。”
一提“象牙”,阮之宁就想到之前被摆一道的事,他非常渴望能够手撕鸽子妹。
奈何,还没有练成铁砂掌。
他忍。
为响应祖国母亲的号召,城管特地圈出了一大片地来供人摆摊。sy摆摊”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法。
这个活动一经宣传,这条宽敞的大街一夜之间成了安城最热闹的地。
楚琬坐在摊位前,摇着一把羽扇——赶蚊子。
“帅哥,你这摊位上啥货都没有,你摆的什么摊?”
喷了劣质香水,打扮成兔女郎的女子自然是不会问楚琬。
她问的是楚琬旁边摊位上的阮之宁。
阮某盘坐在地上,打游戏。
他的身前是一块铺平了的布。
布上边空无一物。
人群中独自美丽的他,很是引人注目。
这个穿得有些小暴露的热情女人刚问出口,周围的人渐渐围拢。
夜风本来很凉,人一多,就不凉了。
他摆的什么摊?
他怎么知道!
要怪就怪那个羊咩咩,好死不死地在这个点闹肚子,什么都没交代,留他一人在这里迷茫。
对,是迷茫。
又有人问“你这是摆的什么摊?”
半分钟后,阮之宁的手指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那张靓仔脸“面瘫。”
说罢,他的手回到屏幕上疯狂点击。
众人“……”
杨阳洋捂着肚子,挤进人群“楚琬!”
“嗯哼?”楚琬停下了摇扇。
杨阳洋“没事,就是看看你还活着不。”
杨阳洋看着楚琬的微笑只想到了四个字——笑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