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照做。
眼见着浅浅的绿色在画上之人的头顶亮起。
惊!
男孩子的心“咯噔”一下,他转过脸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真是算命的。”楚琬一脸真诚地说道。
“卧槽!”
这一声“卧槽”,把路人吸引了过来。
男孩子当即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女朋友,对方回复正在闺蜜家玩牌。
男孩子致电闺蜜,闺蜜答没人。
塑料姐妹花,一问就分家。
男孩子压下火气“多钱?”
“变色不要钱。”
他迅速收起画离开。
一听不要钱,来了好几个好奇的路人。
楚琬松了一口气,关键时刻还是靠一种失败的试剂撑了场子。这种试剂本来是为了测试汗液里的成分而制作的,没想到最后的成品只能靠摩擦变色。
她当时从实验室里带了一瓶回家,想着有机会改良一番,没想到用到了这里。
第二个人是很正常的,甚至是有人陪着散步的小女人,楚琬白搭了一张速写。
小夫妻觉得大学生创业不容易,给了楚琬一个吉利数。
第三个、第四个人倒是变了色。
之后便没人了。
等待是漫长且枯燥,更是折磨人的。
系统一个小时倒计时。
楚琬你鲨了我吧。
系统小老妹儿,你怎么肥四?你现在不能死,我还有更刺激的任务等着你做呢。
楚琬你自己玩。
系统不要,我要让你有一种正在历劫的感觉。
楚琬……
系统还是不能飞升的那种历劫。妙啊……
妙啊,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妙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楚琬甘霖娘。
她失去了打蚊子的乐趣。
她在这一刻有一种“干脆自爆得了”的悲壮感。
系统那我爆了?
楚琬别!给我个cr,我感觉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一想到在这种热闹的大街上自己被炸成了爆米花,该有多少沙雕玩意儿“哈哈哈哈”啊,尤其是……
她睨一眼隔壁摊位上的两个铁憨憨。
又来人了。
还是俩绿人!
天无绝人之路。
楚琬打起精神完成了两幅速写。
再次归于平静。
系统还有十五分钟。
就差一个人了!
楚琬四处张望。
哎哎哎!
阮之宁……
他……
绿了!
她礼貌地唤道“阮先生。”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叫“呆毛”了,求人办事就得放低身段嘛。秋后算账这种事才适合她来做。
阮之宁收起手机,打了个哈欠,没应声。
楚琬“阮先生,我给你画一幅吧?”
阮之宁再次打了个哈欠,没应声。
楚琬“一顿宵夜。”
阮之宁立马起身“成交。”
据他观察,楚琬是在试验一种奇怪的透明易干液体。
她总是悄悄把这种物质涂抹在画纸后面。别人可能因为视觉盲点没发现她的小动作,他坐的地方恰好能够尽收眼底。
尽管他不知道那种液体是做什么用,但他不想被人当傻子。
他才不要做无知小白鼠。
阮之宁眯眼笑起“楚小姐,怎么个画法?”
——整活日记——天气你来感觉下就知道了
鸽子妹为了让我做小白鼠,居然昧着良心说要请我吃宵夜。
总有许多傻子,明明知道对方的底牌是个“三”,还要在对方装出手里是个“a”的时候竭力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