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那十块钱,十块钱上涂了胶水,她的手指和十块钱再也不分离。
我:???
对不起,我看走眼了,阮清欢这傻白甜,是那两只大尾巴狼从垃圾站里捡回去的吧!
泡面头女主持人有一丝丝尴尬。
阮清欢跳下台子,扑到阮之宁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爸爸,妹妹欺负我!”
然后……
她把胶水蹭到了阮之宁的袖口上,十块钱有了松动,她还在卖力地蹭。
楚琬冷笑。
女主持人:“广告之后,精彩继续。”
楚颜迈着萝卜小胖腿,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妈妈!妈妈!”
楚琬微微一笑。
巧妙地避开了小女儿的小爪子。
楚颜一脸懵。
楚琬:“把手洗干净再来抱我,别想蹭得我一身五颜六色。”
“噢。”楚颜低头,绞着手指。
楚琬别过头不看她,她要是现在心软,那妮子绝对在她干净的衣服上抹上彩虹。
阮之宁缄口不言。
我瞅着他的表情,大概读出了他的心声:养了两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心好累。
好不容易捱到了采访结束。
那两只小狐狸一左一右地贴紧了我。
我苦笑着,一只手捞一个,抱着她们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是回仙仙家的路上。
阮清欢:“芳草天蜀黍,我要次冰淇淋。”
楚颜还是那样声如蚊子:“俺也一样。”
阮清欢:“蜀黍,我要吃炸鸡薯条!”
楚颜:“俺也一样。”
阮清欢:“蜀黍,我还要买最新款玩具,别的小朋友都有了,你必须给我买!不然我就去你公司外面哭,你这个抛弃妻女的男人,还好意思帮人征婚呢。”
楚琬:“俺也一样。”
我叫芳草天,天知道我过得有多苦逼,作为一个完美的红娘系统,被两个崽儿拿捏得死死的。
她们俩百分百是观世音菩萨派来折磨我的。
我叫袁亮,本名芳草碧连天,是“一牵一个准儿”公司的金牌红娘兼任ceo。
经我出神入化的操作,单身男女步入婚姻殿堂的几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你问我,还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几率是失败?
怎么可能!
百分之一当然是直接生娃了呗,不要证只要娃的新新一族。
“蜀黍,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我妈妈的魔爪的啊?”舔着冰淇淋的阮清欢望着我。
我回想起那一日……
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经历,我不禁有些哽咽。
楚颜小声逼逼:“还不是因为他曝光了爸爸。”
是的,楚颜说的没错,我当时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仙仙,绿毛龟骗你,他就是你那无良的甲方爸爸!”
视线转移,我成功逃出生天。
至于阮之宁挨了多少拳脚,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反正比我挨得多。
哈,跟我芳草天斗?
小样儿,嫩了点。
楚颜:“蜀黍,你的哈喇子掉人家的冰淇淋上了……呜呜呜。”
我:???
硬要坐在我腿上吧唧吧唧冰淇淋的楚颜哭了。
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哪有掉哈喇子!
楚颜:“你赔,赔……”
阮清欢收到妹妹的讯号,张大嘴哇哇哭:“啊啊啊呜呜呜,这个男人抛弃糟糠之妻,另娶了一个天上飞的那叫啥来着的姐?他连一个冰淇淋都不给我们吃,说要把钱留给那啥姐,还要给她买好看又不耐撕的丝袜……呜呜呜哇,我们好惨啊,他说他做红娘其实一对也没成,全是托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