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生亲近一般。
唉,有点头疼……
张庭深道,“听说这个易巽常常混迹各个春楼酒馆,真是好不风流。”
“喔?是嘛?”
连欣瑶的眼神不自觉的又看向易巽,她总感觉这个易巽给自己的感觉很不一样。
像是总有一股神秘的感觉在拉着自己想去探究这个人……
“咳咳!”
连欣瑶转头,“怎么了?感冒了?”
她顺便打量了一眼咳嗽的人。
“没有。”张庭深看向别处。
夜黑风高,月色朦胧。
篝火处,易巽和几个随从坐在那儿,像是在喝点什么。
连欣瑶与张庭深坐在他们的那辆马车上,似乎没有打算要和易巽他们一起的意思。
只是连欣瑶对易巽的兴趣不减反而增多,这让张庭深看得不舒服。
连欣瑶不自知,正撩起马车的窗帘观望着火光摇曳下的易巽。
“深哥,你说那个易巽,怎么总感觉跟白天不是同一个人呀?”连欣瑶小声问,毕竟他们两地之间的距离还不算远。
“我怎么知道。”张庭深显然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同……”连欣瑶正看得仔细,突然对面被观察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不经意间往她这儿看了一眼。
对上他那双闪烁的眸子。
连欣瑶连忙避开,放下窗帘。
张庭深背靠在马车上,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不去听。
“深哥,就睡了?还早着呢。”
“……”张庭深故意没回话,静静地呆着。
连欣瑶自讨没趣,毫无睡意便下了马车,就在附近溜达了两圈。
正闲着无聊呢,易巽的一个随从出现在连欣瑶身后。
“连姑娘。”
连欣瑶回头,“怎么了?你们公子又有事儿啦?”
连欣瑶记得这是易巽两位随从中话少的那位。
“呃…公子看您独自徘徊在此,想问问您愿不愿与我们过去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