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几日勉强搞懂了一点这座村庄的诡异变化,这才派个愚蠢的毛头小子试图联系下一下那个不知名的女人。
可哪里想到今夜会发生如此诡异的变化。
“帮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此间屋顶,除了万坤外,还有六个帮众,他们气喘喘吁吁,本能地往帮主的位置聚拢。
他们并没有对往日称兄道弟的弟兄下手的愧疚感,因为这连续十几天,死的人太多了,为了活下去几乎麻木了。
还没等万坤说话。
一阵徐徐的夜风吹走了诡异的黑雾。
与此同时,地上流淌的黑潮也在同一时间往村中心的某个位置开始收缩起来,不过三四息的工夫便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后,残存的山海帮帮众惊讶地发现,那些被冲垮的房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包括他们脚下的这间屋子。
恍如时光倒流般,瓦片、木头、砖石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恢复到了一个它本该应有的模样。
万坤眼里有着消散不去的惊愕,他根本没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往日喝酒划拳,称呼手足的兄弟在生死面前似乎也变得如泡沫般,一戳就破。
顿时嘈杂的怒骂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狗日……杂毛……”
“老子日你个香蕉”
万坤并没有在意这些底层帮众打手的怒骂,对他来说这些人只是他用银子养出来的工具罢了,在危及到生命的关头,理所应当的站出来为他牺牲。
这时候,他把注意力放在远处。
一抹土黄色的炁骤然升起,紧接着便如巨掌般呼啸着想要扇飞那诡异的黑雾,但却如泥牛入海般先不起半点波澜。
紧接着。
大片大片土黄色的炁冲天而起,黑潮下的土地似乎在隐隐颤抖,诡异的黑雾似乎受到了指令一般,笼罩整间村落的黑雾如贪婪的饕鬄齐齐往战斗爆发的地点涌去。
万坤神色阴戾,他看不到那边具体爆发出来的战斗情况,心神之力根本探不出周身三尺就会被黑雾吞噬掉,只能单凭肉眼观看。
只见,远处土黄色的炁掀起了重达万斤的泥土呼啸着横扫四周,不知多少房屋倒塌,不知多少躲在屋子里侥幸逃得一命的人暴露在黑潮下。
眨眼的工夫便被拖入水里,化成了一团黑色的污血,再也不分彼此。
十息。
稍不留神就消逝的时间。
那抹土黄色的炁越来越黯淡,直至最后再无一点动静,万坤的瞳孔里只有远处翻涌的黑雾。
“草!越来越凶险了?”
他心里怒骂道。
他本以为这几日勉强搞懂了一点这座村庄的诡异变化,这才派个愚蠢的毛头小子试图联系下一下那个不知名的女人。
可哪里想到今夜会发生如此诡异的变化。
“帮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此间屋顶,除了万坤外,还有六个帮众,他们气喘喘吁吁,本能地往帮主的位置聚拢。
他们并没有对往日称兄道弟的弟兄下手的愧疚感,因为这连续十几天,死的人太多了,为了活下去几乎麻木了。
还没等万坤说话。
一阵徐徐的夜风吹走了诡异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