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温墨含的住所。
她扣了扣木门,果不其然没有回应,叹了口气推门而入。想必温墨含还未苏醒,也不知这太子殿下的身子骨怎么这么弱,失血过多后,竟然昏迷了一整天。
外面艳阳高照,又到了用膳之时。馨萝担心温墨含没人照顾,打算先给温墨含弄点流食。
然而,一打开门,便对上了一双深邃的视线。
馨萝顿时红了脸,她撇开视线,故作镇静"太子殿下醒了?"
"本太子还以为自己救了个白眼狼,这周遭竟然没有人看护。"温墨含语气似有怒意。
馨萝颇有些冤枉,因为大夫说温墨含需要安生修养,不得吵闹,她才只退了那些围绕着的小厮,自己贴身照顾。这不过是出来一刻钟不到,就被温墨含撞了个正着。
"你来这里做什么?"温墨含又问。
"来……照顾太子殿下。"馨萝结巴道。
说出这句话,总归有些难为情。
但温墨含显然并不懂的怜香惜玉,他冷哼一声道"本太子不是你的阿信,你无需管本太子的生死。"
"太子殿下可是有所怨气?"听见温墨含如此说,馨萝心里有些微释然,原来是在生当时喊的名字的气。
"怨气?何曾有过?"温墨含撇过头去,不满道。
"我让侍女准备了流食,要不先吃一点?"
正巧,有侍女端着清粥而来,见馨萝在屋里杵着,放下便走了。
馨萝吹了吹热粥,端到温墨含床头。
温墨含余光打量着馨萝,见她准备周全,也缓和了神情"本太子大病初愈,提不起力气,需要人喂。"
"是,太子殿下。"馨萝垂眸,还真就一勺递到温墨含跟前。
温墨含直直的瞪着馨萝,张了张嘴,吃了一大口,又被烫的吐了出来。他捂着嘴瞪着馨萝"你就不会吹一吹吗?这么烫本太子怎么喝?"
"咦,烫吗?"馨萝诧异的吹了吹,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温度才送到温墨含面前。
沈无双走到哪,娄云发就跟在哪,仿佛一个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沈无双实在是忍无可忍,扭头道"我说公子啊,你就没有什么事情做吗?跟着我是没有前途的。"
"我爹说了,如果我真的要娶个男人回来,就只能娶双儿。不然双儿你就从了我吧?"娄云发冲沈无双抛媚眼。
"你眼睛要是难受,我就替你挖出来。"沈无双一点也不领情,伸出两只指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娄云发。
娄云发吓得后退了一步,可旋即又跟了上去。
"双儿,你不要对我这么凶嘛,要不,咱们去听曲?现在茶馆也开了,闲来无事可以去那边逛逛。"娄云发略带讨好道。
还真是居袁将军
"好。"沈无双转了转眼珠子,心道自己的确没有什么事要做,便跟着娄云发去了茶馆。
茶馆人声鼎沸,而说书先生的声音格外突兀,他所讲之事,赢得观众的喝彩。沈无双从中挤了进去。
"我们得从头开始说,这沈将军,自小便不怎么出名,因为啥啊?因为傻啊!三岁才会开口说话,六岁才会走路,所以养在沈府十余年,无人问津!"
沈无双眨了眨眼,这听故事怎么听到自己头上来了?
"哟,真不巧,竟然是歌颂沈将军的说书会。平时这个时间段都是听小曲的,看来沈将军声名鹊起,让岁衍城男女老少皆是好奇啊。"娄云发还不忘在一旁开玩笑道。
沈无双倒是丝毫也不介意,依然认真听书。
那说书先生不仅虚构了沈无双的身世,还添油加醋将沈无双入敌营,以一敌五百之事说得清清楚楚。反正,这场守城战,已经没有居袁将军,也没有何进政将军,也没有娄云发,更没有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