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的事情扣到了沈无双头上,没做的事情也都被沈无双做完了,除了最后黑水守城之事。
总之,一句话,沈无双以一己之力,守护了一座城池。
这听起来倒是夸张了,搞的沈无双也怪不好意思,忙捂着耳朵挤出人群,听也不想听了。
"怎么着?还觉得旁人虚而不实?"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在热闹的茶馆竟然毫无障碍的传入沈无双的耳朵里。
沈无双与娄云发同时望去,却见一个蒙面者坐在茶馆角落,慢悠悠的品着茶水。
"我们见过吗?"沈无双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虽说那人并未望向他们,也没有明确指出沈无双或者娄云发的名字,但是沈无双知道,那人一定是在叫她。
沈无双与娄云发对视一眼,便围着蒙面人坐下。
"我觉得,这身形看着十分熟悉,是不是居袁将军?"娄云发摸着下巴,深思熟虑道。
沈无双晃了晃脑袋"如果是居袁将军,此刻应该在殷诏等候淳于睿的大军吧?都已经叛变的人来这里干啥?自投罗网?"
她的话还没停,只见那人揭开了面具,露出一张淡泊的俊脸。
"啧,还真是居袁将军啊。"沈无双瞪圆了眼。
"不好意思,本将军见殷诏未能攻破岁衍城,便回来岁衍城了。据说你们还未对外宣称我背叛一事?"居袁似笑非笑。
"这不忘了吗?"沈无双陪着笑脸,"如果居袁将军着急,今日就把你的事迹说出去,让你也在这茶馆红红火火,如何?"
居袁目光停在沈无双身上"沈将军,我此次前来,是来辞别的。"
"辞别?"沈无双拧着眉头,"我自认为我与居袁将军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不,双儿,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跟踪了居袁将军数十载,他如今远行,自然是来与我告别的。"娄云发大喜道,"想不到啊,居袁将军能有这份心,我颇为感动!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所期望的道路一直走下去的!"
"从现在开始,娄云发你只能说二十个字!"沈无双一拍桌子,愠怒道。
这娄云发往边处一扯,她都快忘了自己与居袁聊了个啥。说到底,她对居袁还是颇有好感,却不认同居袁的做法罢了。
今夕一别,定能重逢
"沈无双,多谢你陪我喝酒。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居袁抿了抿嘴,将话题掰回正轨。
"来来来,说说说,我正好也喜欢听故事。你得讲的和说书先生说的一样精彩。"沈无双又回头冲小二吼道,"上瓜子!"
片刻,便有一盘满满当当的瓜子盛了上来。
沈无双将脚踩在凳子上,给居袁递了个手势,示意居袁将军可以开始说了。
"我有个青梅竹马的姑娘,被皇上赐婚给城主府,我抗旨未遂,姑娘最终为了保全我,跳河自杀了。"居袁瞟了一眼身边哆嗦的娄云发,简洁道。
沈无双差点把瓜子给掀了,这故事她其实猜到了,但是从居袁口中讲出来,却毫无悲情可言,就像是一个说书段子里的故事。
"没了?"沈无双问。
娄云发在此刻小心翼翼的举手道"我当时早已是断袖,便觉得塞个姑娘也没什么,所以并未抗旨。在那之后我看见了那姑娘的尸体,你在旁边哭的一塌糊涂,我才知道我错了。"
"无妨,错不在你。"居袁道,"我听闻殷诏有起死回生之药,便为其卖命。但如今我知道了,那些都是骗我的。"
沈无双冲小二大喊"来碗花雕!"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小店没有花雕。这花雕酒总归是寓意不好,一般酒家哪里敢卖。"小二躬身前来道歉。
沈无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本想着给你们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