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那人也是一袭白袍,也不束发,任由一袭如墨长发随意披于脑后,面容俊秀,眉目略带桀骜,说不清的潇洒自傲。
他一边慢悠悠地念出墓碑上的刻字,一边从胸前敞开的外袍掏出一沓厚厚的纸钱!
只见来人越过紫瑞狐犹,席地而坐,兀自在墓碑前烧起了纸钱!
紫瑞狐犹望着那浅浅化作灰烬的纸钱,陷入了沉思。
而那不请自来的白衣男子突然回过头,将手里的剩余的纸钱递给他“师弟,你要不要也来烧点?”
紫瑞狐犹不语,如灰烬一般冷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人都死了,他烧再多的纸钱又有何意义?都怪他,忽略了紫麒翱雄的野心!
原来紫麒翱雄不仅连夜让人把紫麒王盾送来,更是让齐殷秘密阻杀燕氏一族!他早该想到的,紫麒翱雄图谋华炎已久,北郡就是挡着他南下入侵的绊脚石!若有机会,紫麒翱雄怎么可能会放过燕家军呢?
“北郡王是个侠肝义胆的好汉,可惜了”见紫瑞狐犹不接,白衣男子随手所有的纸钱扔进火堆里,火焰一下子窜得老高,而紫瑞狐犹的眼中也伴随着这阵火光,显现出一丝深邃难明的恨意。
见此男子站起来,轻轻拍了拍紫瑞狐犹的肩膀“我知道,燕玉阙于你而言就像父亲一样的存在,你现在一定很难受。乱世即到,总会有人牺牲。你曾在药王谷待上一年,应该记得,对于生死,等闲视之的道理。”
“他曾经势我为子,而我却在战场上杀了他的长子”紫瑞狐犹轻轻开口“现在,我还间接帮助了害死他的人!你让我如何等闲视之?”
紫瑞狐犹愧悔万分,他虽然是紫瑞赢一手栽培的紫瑞掌门人,口口声声称他为义子,可紫瑞赢从来也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他教导他,训练他,只是把他当成一枚天赋秉异的棋子!
许多年紫瑞狐犹都不知父爱为何物,直到那一次,紫瑞赢又给了他一个任务潜入北郡燕王府,为璃冰即将发动的战争作准备!
因为那次的任务是得到燕氏布阵图,所以他在燕王府内潜伏甚久,足足有一年半载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