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载之后饶了自己一命,他只要尽自己的能力回报便是,至于其他的便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想清楚之后,大当家的开口道,“孟傲将军可否记得让你来抓我的那位夫人?”
孟傲点头,他自然记得,那位夫人可是跟侯爷关系匪浅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听令,当时还想着把这件事告诉给侯爷,只是觉得实在是无足轻重便没有说,只是不知这人提她做什么?
“当初是我的一名属下发现这位夫人售卖治疗疫病的药水给穷人,又听说她正在四处买药材,才打了要用假药材骗她一笔的主意,想着这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便想着敲诈一笔。”
孟傲听着点头,这些事情他早就调查清楚了,几乎跟这人说的无二。
见孟傲还没有重视起来,大当家的只好咽了一口唾沫又道,“起初我也以为这夫人售卖的药水最多是缓解人们的疼痛,可是后来寨子上有人感染了疫病,便死马当活马医的拿来用了,可是没想到竟然第二天就好了。”
至此,孟傲已经睁大眼睛,心底如擂鼓一般,按照这人说的,莫非那夫人研制的药水有奇效?
“你说的可当真?”孟傲忍不住问道。
大当家的赶紧点头,“不敢欺瞒将军,若非如此,我又如何会断定这夫人是有钱人,如何能跟她讨价还价。”
孟傲看着大当家的,知道这人不可能对自己说谎,顿时心里一紧,顾不上再说其他的,赶紧出了牢房。
回到营地,正准备派人去寻找岑念慈,就收到了沈寰发来的书信。
从鸽子腿上取下之后快眼一扫,顿时心中又是一紧。
没想到这沈寰说的事情跟自己刚刚探知到的竟然是一件事。
莫非侯爷苦寻不得的能研制出克制疫病之人就是那位岑夫人?
难怪侯爷一直在让人四下寻找这岑夫人?
此时此刻,孟傲只觉得自己当初没有及时把遇到岑夫人的事情告诉侯爷,可真是大大的错误。
当初是以为侯爷真的看上了一个哪哪儿都不是的妇人,怕侯爷会误入迷途,才跟蒙将军商议之后决定瞒着侯爷的。
没想到这岑夫人竟然如此大的能耐,竟然能研制出克制疫病的法子。
孟傲难掩愧疚和激动,赶紧让人按照沈寰书信里所写的地址去寻找。
刚刚派遣出去,又赶紧的快马追上,不行,还是得亲自去一趟才成。
只是没想到到达清河镇小河村的时候,却只看到人去楼空的一座庭院,询问之下才知道一大早就被一队人给拉走了。
“这位军爷,您找岑夫人莫非也是要买那药水的?”一位大婶见状上前问道。
孟傲思索了一下点头,问道,“是慕名而来,军中有几个得了疫病的,听说这夫人能治便来问问,不知你可知道?”
那大婶一边拍着大腿一边道,“那军爷可是来对地方了,不瞒军爷,那岑夫人可是个难得的善人,以前我们都觉得她买的那药水太贵了,可是我儿子前些日子从盛京城城里回来,竟然说他那伺候的主子也买了一模一样的药水,除了装的瓶子更好一些,里面的东西几乎一样,可是价格却比卖给我们的贵了近一千倍呢。”
孟傲一边听一边忖度,只怕这岑夫人是把药水分别装在了两种瓶子里,既能让穷苦人买得起,又能赚富人一笔,倒是个有良心又有心机的女子。
想起当日她让店家寻到自己救命,又对那店家施针封存记忆,孟傲也不仅对那岑夫人刮目相看。
只是这抓走岑夫人的人莫非就是林相的人?
若是岑夫人真的被林相抓走了,那林相有了治疗疫病的方子,岂不是就控制了宁城百姓的命脉。
不行,不能继续等了。
孟傲赶紧调转方向离开,一边派人去林相府附近打听一边回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