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林倾城却在马车里闹起来了,大概是以为是来救她的,支支吾吾不停。
甚至还吐出了手帕开始对着外面大喊,“救我,我在这里。”
岑念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对林倾城的冒失行为很是不屑。
大概是没等到回应,林倾城心里也犯嘀咕,便又试着喊了一声,“救我。”
可是话音落地,却无人回应。
窦青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来追杀自己一行的,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褚楚的人把窦青赶进了马车里,便开始赶路,岑念慈不知道她们要带自己去哪儿。
以前的事情,岑念慈对这褚楚也没有什么好感,更别说是跟她一起去。
好在她很快认出这不正是去铁甲军军营的路,这才是稍稍好过一些。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军营,一路上,褚楚的人都把马车围的水泄不通,防止里面的人故意的探寻路线,知道了铁甲军的位置。
不仅如此,马车和马匹经过的地方,都有专门的人掩盖踪迹。
不过岑念慈毕竟曾经临近过,多少还是能辨别一些。
而另外一边,金成和相国夫人派出去的人最后得知一行人是从北门出城,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踪迹。
金成和相国夫人气得不轻,可是也无可奈何,只得派人继续寻找。
而武姨娘却高兴地乐不可支,真没想到,那个相国的相好那么猛,竟然挟持了林倾城那个小贱人,如此一来,相国夫人那个老贱人不是得气炸了。
因为太过高兴,武姨娘多喝了一碗汤。
相国来的时候,她正吃得饱饱的躺在床榻上,用手揉着肚子,就跟贪恋温暖懒惰的猫儿一般。
“什么好事,今个儿心情如此的好?”相国不由得问道。
见到相爷,武姨娘便又想起了那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却不想对相国说,她还有自己的主意呢,这会儿告诉相国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她可没忘记自己当初刚来的时候相国夫人和林倾城那个贱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如今总算是有机会还回去了。
她嘱咐手下一定要密切关注着相国夫人那边的情形,一旦有变立即来报。
等着,只要那林倾城不回来,她就会让人四处散播林倾城被匪人绑架的消息,到时候看林倾城这个小贱人还如何在京城这地界混下去。
相国夫人,你不是一直都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喊我,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女儿是如何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越想越兴奋,武姨娘几乎安耐不住这个好消息,就连相国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去被她以极巧妙地借口给掩盖过去了。
岑念慈相信褚楚不会害她,多半还是为了那药方的事情,发生了这么多,她也十分清楚药方是留不住了,她自然不会给林相和金成,索性倒是不如给袁昊天,而且她也不想疫病这件事继续闹下去。
当初她曾经要求袁昊天迟一些去灾区,便是想着等金成做下错事被严惩,现在金成已经尝到了苦果,而她也已经知道了林倾城腹中骨肉的秘密。
她还等着继续看这对表面恩爱的夫妻继续狗咬狗,也没有心思继续考虑赚钱的事情。
何况之前赚的钱已经足够维持她很长一段时间的开支了。
想清楚之后,岑念慈打定主意,一旦见到孟傲,她便会把药方给他。
她自然是不会给褚楚的,毕竟她还没有那么心胸开阔,即便褚楚这次来救她,可是她也未曾在心里多感激一分。
打了个盹儿的功夫,马车便已经停下了。
林倾城尽管被嘟着嘴,一路上也没有多消停。
这会儿更是直接被处处给敲晕了。
褚楚已经驾马离开,还是她的手下亲自对岑念慈解释,“岑夫人,我们是奉了侯爷的命令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