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便拱手对着楚天南道,“陛下,这刘大人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倚老卖老,竟然公然诽谤我的女儿,实在是岂有此理,臣恳请陛下严惩刘大人。”
刘大人也不遑多让,跟着一起对着楚天南跪拜下去,“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臣是怕林相国还被蒙在鼓里,这才提醒。”
说着,便又看向林相,收起玩笑的意味,郑重其事道,“林相,老夫许是言辞不当,但是倘若不是你故意的贬低老夫的女儿,老夫也不会如此,老夫知道林相手中权势滔天,可是就算是血溅这大殿,老夫也不许人随意的欺辱我的女儿,而且老夫所言到底是胡言还是真事,林相何不亲自回去问问相国夫人。”
说完,刘大人对着楚天南跪拜下去,“老臣的话说完了,若是陛下执意袒护林相,那老臣无话可说。”
此话可谓是巧妙,若是楚天南言语责罚刘大人,那岂不是落了一个偏心林相的名声。
何况不过是两位大人之间的言辞龃龉,实在是不合适闹大了。
楚天南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这两个老东西,却还是故作严肃道,“两位大人,莫要因为小事闹得不愉快,两位大人都是我弈国的股肱之臣,朕还要多多仰仗两位大人呢。”
说着,他特地看向林相,“相国,说起来昨个儿皇后还跟我说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倾城郡主了,如果倾城郡主得闲还是多多进宫陪陪皇后。”
林相见状也只能跪地叩谢,“臣遵旨。”说着重重扫了刘大人一眼。
楚天南见状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才又看向刘大人,“刘大人,女儿大了也不要一直舍不得,若是刘大人有相中的女婿人选,可以跟朕说,刘大人是三朝元老,朕也时常听闻刘大人爱女是贤惠的女子,我想愿意迎娶刘大人爱女的臣工都是忠君爱国有眼光的。”
说着,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年轻臣工,笑着问道,“不知哪位臣工愿意迎娶刘大人爱女?”
诸位臣工却都低下了头。
楚天南见状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来诸位臣工都没有朕慧眼识人,”说着看向刘大人,“刘大人,过些日子皇后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以往诸位大臣的亲眷都列席过,却从未见刘小姐出席,不如刘大人就趁此机会带着六小姐出来,也让诸位大人见见,刘大人觉得如何?”
刘大人听着,只能拜谢。
心中甚是感激楚天南。
要知道女儿的婚事是他和夫人的心头病,他年纪也已经逐渐大了,也不知道还能在这朝堂上待几年,若是能由陛下赐婚,那想必对方就算是心生不满也不会对女儿太过分的。
想着,刘大人竟然老泪纵横的跪拜在地上,对着楚天南重重磕了几个头。
楚天南却想着另外一件事,这女子美貌自然重要,但是对他而言,更看重的还是这女子背后带来的东西。
要知道刘大人一直都跟袁昊天交好,倘若自己能通过他女儿而让刘大人臣服,那岂不是就打开了一道口子。
以后原本支持袁昊天的也会逐渐的被自己争取过来,那岂不是一件快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又想起昨日收到的消息,心中一时又激动起来。
眼看诸位臣工已经无本可奏,便也只好让小福子宣旨下朝。
下朝之后却又被林相和其他几个人给堵住,林相是担心楚天南对刘大人的女儿动了心思,他可是直到楚天南的野心的,即便不会给刘大人的爱女宠爱,但是这也足够刘大人对自己炫耀了。
他今日可是恨极了刘大人,可是不想看到这刘大人走这狗屎运。
尤其这狗屎运还是自己双手冯松的。
岂料楚天南压根就不正面回答他,反而一个劲儿的劝说他别跟刘大人计较。
林相自己撞了个白脸,心里正生闷气,就被程老将军拉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