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很暖,暖的让人想睡。
“你和他一样,说的再怎么好,人再怎么优秀,还不就是个男人么?等我真的相信你爱上你以后,就一定会受伤……”
她说着说着,眼皮子开始慢慢的发沉,头和身子也慢慢的向旁边倾斜。
杨涛眼明手快,伸出胳膊一把将周缘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在自己的臂弯中仍旧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化不开的心结似的,叫他看了有些心疼。
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想好了要和周缘说的那番话。可是此时此刻周缘醉成这样,就算他说了,她也未必会记得。原本打了一路的草稿,这时候也没法子说出口了。
他有些无奈的戳了戳那个女人的眉心,无奈的轻叹“我说我和王钊不一样,可惜你总是不信。”
如果硬要说他和王钊有什么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们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王钊要的是权势,他要的是周缘。
他十分确定自己想要她,想和她结婚,想和她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度过每个空闲的时光。哪怕最开始他想娶周缘的初衷与现在不同,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理由总归是可以殊途同归的,他很确定赞成一定会给周缘幸福。
周缘似乎睡得很不踏实,就连睡梦之中她的呢喃都让人听出了无限的孤独。
此时此刻,他那副向来薄凉的心肝为了这个小女人的倔强和哀愁牵动,隐隐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在心间滋生着。他并不想控制这份感觉的勃发,哪怕这感觉对他来说陌生而危险。
周缘喝的迷迷糊糊的,任由杨涛把她抱起来,送回了自己的家。
周妈妈打开房门,看着自己女儿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来。周缘这孩子心里藏事儿藏的深,她心里有苦不愿意给别人说出来,这她都知道。她这个当妈妈的明知道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哪儿还舍得责备她一句?
“伯母,我送周缘回来,顺便给您叫了晚餐,送餐的人马上就到。”杨涛淡淡一笑,那张原本就清俊非常的脸显得格外儒雅。似乎他对带别人的态度一向温和,像是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让人觉得那么熨帖。可是他的眼睛却又是那么平静,像是一口无波的古井,让人猜不透,看不明白。
周妈妈这么一大把年纪,不能说阅人无数,但是像杨涛这样的男人真的没见过几个。王钊生于公务员家庭,父亲还是个大小不小的官,那样的家庭养育出来的王钊,其风采也是真的不如杨涛的三分之一。那么……要是个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像杨涛这样的孩子来?那么周缘和这样的孩子交往,真的安全吗?
看着那个孩子对待自己女儿小心翼翼的态度,周妈妈不仅没有觉得开心,反而生出了几分忐忑来。
杨涛将周缘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走出房门的时候,他恰好与周妈妈那双写满了担心的眸子撞到了一起。
他站在原地,顿了顿,开口说道“伯母,我会和周缘结婚的。我和王钊不一样,我不会离开她。”
周妈妈抿着嘴角,静静的看着杨涛,像是想要极力看出杨涛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到底有几分真诚“你爱周缘吗?”
杨涛沉默了一会儿,十分诚恳的重申了一句“我会和周缘结婚,而且我永远不会主动离开她。”
“只是这样?”周妈妈皱了皱眉头,显然十分不放心。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想要娶自己的女儿,不是应该向她保证自己很爱周缘,而且从此以后只爱周缘一个,至死不渝吗?
杨涛抿了抿唇,静静的看着周妈妈,可却没有多说一个字,他像是怎么都不肯说自己爱周缘的话,可能这种话他根本就说不出口。
心里的别扭和纠结仅仅是一瞬间的,很快,周妈妈便释怀了。
是了,这个年轻人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