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让周缘和我下去一趟,正好我手边有个朋友刚送的杯子,里面分两层,上面茶下面水,喝的时候把杯子倒转一下,茶水就沥下来了。”
袁梦亚笑道“哦,你说的那个杯子我听同事说过,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买。”
“没事儿,咱家有,不用去买。”
周缘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哎呦我去,谁和你咱家?杨涛这角色进入的也太快了点吧?
可惜周缘做了再多的表情,自家老妈和杨涛的注意力压根不在她的身上,人家聊得可欢了。
杨涛看了看碧青色的茶汤,说道“这佛手的味道还不错,不过还不是我尝过最好的。我那里有两盒朋友从生意伙伴那里弄来的佛手,都是自己家园子里栽的,送他的那一批都是春茶,闻着很香,回甘也快,明天我送周缘回来的时候给您带回来。”
“好。”袁梦亚满意的点点头,为的不是茶叶,而是杨涛对待周缘和自己的态度。
杨涛放下杯子,礼貌说道“伯母,我回去了,您和周缘早点休息。”
袁梦亚跟着起身,招呼着女儿说“缘缘,送送人家。”
“哦。”周缘有些不情愿的放下抱枕,换了双鞋披了件外套和杨涛一起出门了。
杨涛走在她身前,笔挺的身影被灯光拉的修长。周缘低着头,数着步子一般的往前走,突然就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周缘,我们走走?”杨涛低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周缘在那一刻似乎被他眼睛里的神色迷惑住了,下意识的点头说道“好。”
杨涛拉过周缘的手,见她似乎下意识的想要躲闪,这一次他霸道的握紧了她的手,不容她拒绝。他带着周缘走到她家附近小公园里,宽大的手掌始终包裹着周缘细嫩的手指。
周缘突然想到了她以前和王钊来这里的时候说等他们结婚了,每天晚上都要来这个地方散步消食的样子。那个时候真的很想简简单单的地老天荒,当然,那也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憧憬,当不了真的。
她现在都开始在想,如果没有颜艳艳,也许他们两个人可能也不会长久的。因为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不可能留下一个心心念念随时会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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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都开始在想,如果没有颜艳艳,也许他们两个人可能也不会长久的。因为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不可能留下一个心心念念随时会走的人。
也许在他们两个人的结局在她第一次到王钊家里遇到冷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后的那几年,她不愿意将事情的发展趋势朝着这个方向想,她觉得王钊一定不会骗了自己的,因为他们彼此相爱。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周缘不得不承认,其实她真的什么都懂,可她就是不愿意懂。
杨涛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深邃的吓人,他看着周缘,声音好似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周缘,你在想着谁?”
她没有回答,眼神茫然的看着杨涛。
她又想到了王钊,可心里有怨,有叹,有伤,但是唯独没有恨。
曾经那么深爱过得一个人,她做不到完全的恨着对方,将满腔的爱意变成浓浓的恨,恨不得将对方拨皮拆骨,恨不得剁碎了他喂狗。
真的爱过,就恨不起来,只能强迫自己用橡皮擦将这个人在自己的脑海里抹去,就当曾经的那一切都是一场欢喜一场梦,梦醒了,就到了该忘记的时候。
弗洛伊德说,梦境里面的一切实际上都是人们潜意识的折射,任何的物体和人实际上都是你自己。
所以,她梦境中的王钊和梦境中的爱,也不过是自己的一种幻象。她曾经以为的被爱,也不过是自己“以为”罢了,她爱上的,是她幻想出来的那个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