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王的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浅!我要是他的话,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就是的,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不就是一个倒插门的小白脸,靠着颜副市长的面子讨生活吗?在外面装的跟人一样,回家以后还不一定怎么被那个颜小姐折腾呢!”
“你看看人家那个姓周的设计师,多低调,人家那才是有真本事的人,来之前和谁招呼都没打,就那么低调的来了。要不是市委刘书记张嘴,咱们还不知道今天得罪的是哪尊大佛呢。”
“哎……别说了,得罪都得罪了,还能怎么样?以后就记住了离王钊那个没用的小白脸远点,沾上他准没好事儿!”
“呵,刚才也不是谁私底下跟我说——别说哥们我没提醒你,那个姓王的科长可是颜副市长的准女婿,虽然这一次项目负责人不是他,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咱们那个老大也是要给人家面子的——你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行行行,就算是我说的,你也不能就逮着这个不放,一直这么讽刺挖苦我吧?知道那个小白脸不顶用不就行了?你还说那么多干嘛?”
“哎呦,说到那个小白脸我就想笑。也不看看人家刘书记理不理他,竟然还上去攀附,到后来还不是让人家刘书记打了脸?”
他们说话的声音渐渐地远了,周缘才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清静了一点。
原来各行各业一样,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
周缘摇着头,走出了洗手间,可是迎面就撞上了面色苍白的王钊。
周缘微微一愣,看着王钊,嘴唇一颤。
刚才那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王钊就在男洗手间里吗?那他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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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缘微微一愣,看着王钊,嘴唇一颤。
刚才那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王钊就在男洗手间里吗?那他都听见了?
那么他在那边,究竟是怎样的才能忍耐,才能没有从隔断里走出来,狠狠地和那两个背后议论他的男人争辩的?
他们两个人对视的片刻,王钊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了起来。他狠狠地瞪了周缘一眼,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一样,仿佛刚才奚落他羞辱他的人就是她周缘似的“周缘,你很得意是吧?是不是听见他们骂我,你就觉得特别痛快?”
她抿了抿嘴角,静静地看着王钊,没说话。
王钊勾了勾嘴角,嘲讽一笑,转而大踏步的离开,像是不想看到周缘这一张脸。
周缘看着王钊的背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他这算什么?把自己背地里被人骂成这样的账都算在自己头上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靠!垃圾男人!”
以前想到了王钊,她竟然还会觉得惋惜和痛苦。可是现在面对面站着,她看到这个男人只会觉得无尽的厌恶。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王钊是这么一个怯懦的男人,他要通过打压别人来换取一丁点可怜的优越感,如果没有这样的优越感在,也许他会觉得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以前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一个被爱情辜负的可怜人,这个时候她却觉得自己是早日脱离苦海的幸运儿。
周缘慢慢的走回了走廊里,张扬这会儿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但是不管是谁,还是能轻易的看出他此时此刻的兴奋。
“缘子,走吧,我跟他们都约好了!”
“他们?”周缘不接的看着张扬。
“严总给了经费,让咱们几个人请大家吃饭,庆功宴!”张扬勾起嘴角,笑得别提多欢快了“你给你们家杨律师打个电话,让他晚上一块来吃饭。对了,把伯母也叫上,咱们一块热闹热闹,等伯母以后开学了,咱请她吃饭就没那么方便了。”
周缘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