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走?那么没骨气……
周缘现在可是他的女朋友,是在周妈妈那里挂了名的未婚妻,而且他们两个人又不是没有过坦诚相对的经历,该做的事儿他俩可一件没少做,为什么要那么忌讳呢?
一向比谁都绅士的杨律师,此时此刻开始琢磨上了坑蒙拐骗再来一个全垒打促进感情性的可能的了。
不过一想到周缘那个比谁都轴的性格,聪明人杨涛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如果真的这么干了,周缘一定会躲到天涯海角,就算周妈妈在他这一边都没用。
看样子他需要让周缘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现在身份上已经有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样他疯狂的追,周缘就拼命的逃的状态了才行。
杨涛回头看了屋子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来日方长,他总有彻彻底底的收服这家伙的时候。
而此时此刻,屋子里的周缘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确定自己不会再流鼻血了,才放心的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了一会儿。
太丢人了……
待会儿还要和杨涛一块吃饭呢,那得多尴尬啊?
她胡乱的擦着自己的头发,可就是觉得自己腰上被他抱过的地方还是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他抱着自己的力气太大了,还是因为自己心理的原因。
她朝着浴室外面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看不到杨涛的时候才敢慢慢的走出了。
外面的床上放着一条很漂亮的连衣裙,质地轻柔,是她喜欢的湖蓝色,就像外面的那一池山泉水一样,有种清冽的美感。
周缘顿了顿,还是拿起了衣服穿了起来。
其实周妈妈是给她准备了行李的,不需要杨涛为她准备。不过这一会儿,周缘也就不再那么矫情了,既然衣服已经送到了她的身边了,她穿就是了。
衣服很合身,就像是为周缘量身定制的一样。
周缘皱了皱眉头,总感觉这衣服的尺码真是合身的过分了,就像是有人精确的在她身上量过,然后去买了这件衣服一样。
杨涛是怎么知道自己尺寸的?
是妈妈告诉他的?
还是……
唔,想的太多,头疼。
周缘将衣服的拉链拉上,顺手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了自己的脑海。
难道真的是因为在池子里泡的久了,脑袋出了问题?
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笑了笑,然后继续了手下的工作。她将自己半干的头发批散开,用木梳轻轻地梳开,让那一头长发自然的铺满了自己的后背上,似乎刚刚沐浴过后的玫瑰花香还停留在她的发丝之间,每一次动作的时候,她都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淡淡的香味儿。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用香水,也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精油。
这种纯植物的香气能舒缓神经,让人觉得放松,而且还有助于提升女性的魅力。那种淡淡的,如同体香一样的味道绝对是“斩男”的绝佳武器。
周缘笑自己突然一下子懂了许多女人该懂的知识,顶着这一头香喷喷的半干的头发下了楼。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屋子里那些藤编造型的灯此时此刻都发出了温暖柔和的光芒,橘色黄光,却不会让人觉得燥热难安。
那些白色亚光面大理石铺就的楼梯不会让人觉得冷硬,反而被这些灯光映衬的格外柔和,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周缘慢慢的走出去,才发现外面的空气没了下午时候的燥热,有一些让人舒服的清凉。
远处传来了滋滋啦啦的声音,还有一种特别香的味道。
她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皮,这下子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可能是饿了的,肚子“咕噜咕噜”的一叫,像个拼命要糖吃的孩子一样吵闹。
踩着石板路,闻着青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