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灿双手握着拳头,她知道自己再也追不上杨涛了“我那么喜欢你,还换不来你一个关切的眼神吗?你的眼里就真的看不见我么?你那么宠她,凭什么?”
杨涛拿过一旁的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肩头,他站在游泳池的边缘看着董灿,答非所问的说出一句话来“你不要把自己和她放在一起做比较,你没资格和她比。”说完这句话,杨涛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开,像是再也没什么话想要对董灿这个女人说了。
“凭什么?!周缘她有我那么在乎你吗?有我对你那么痴迷吗?她只是坦然的接受你的好而已,根本就没有珍惜过!”董灿狼狈的从水里爬上来,快步朝着杨涛追了过去。
地上的小石子割破了她的脚,董灿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疼的眼泪直流“姐夫,你好无情啊!姐夫,你帮帮我!姐夫,我喜欢你,就让你觉得那么难以接受吗?”
她吼完了这一句话,前面大步行走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步子,转过头来用一种叹为观止的眼神看着她,说道“董灿,你说你喜欢我?这事不难接受,但这事儿让我觉得恶心。”
杨涛的那一声“恶心”瞬间戳破了董灿强装的镇定,饶是她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知道杨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的。
“恶心……”
她哪里恶心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是错吗?
她没有错!
杨涛走进了屋子里胡乱的披上了一件睡袍,拿了自己的东西和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走出了屋子。
整个套房显出一种诡异的安静,董灿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砸,可是心里却好像有什么尖利的东西一个劲儿的戳着她的心口,让她疼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感觉倒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的悲伤,而是一种被人剥光了扔在市集中央的羞耻感。
她那么骄傲,那么自信,她坚定不移的认为那些看不上自己的男人一定都是瞎了,可是她偏偏又特别想得到那个“最瞎”的男人,那种求而不得的迫切和被人赤裸裸的羞辱混杂在一起,让她难熬极了。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满含羞怯的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主动贴到一个男人的怀里,这是第一次,这是她顺风顺水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次。
周缘!
都是因为周缘!
如果没有她的话,杨涛就不会这样对她!
——
董灿狼狈的从水里爬出来,夜风一吹,冷的刺骨。
她不甘的看着那扇被人打开的门,杨涛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的逃离了属于他自己的房间。
难道她就那么让他难以接受吗?
董灿不明白,明明她比周缘好那么多,为什么杨涛会这么对她?
他说她不配和周缘比,她哪里不配了?
如果那个男人跑到外面说自己勾引了他,而且还如此狼狈的被他丢进了水里,那她的脸真的就一次性丢的干干净净的了。
想到了自己妈妈之前说的那些被人戳脊梁骨一类的话,董灿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她妈妈说的那些威胁的话,可能都会成真。
怎么办?输给了周缘本来已经是很窝囊的事儿了,还要把自己已经脱光了躺进别人怀里还被推出来的事儿告诉的人尽皆知?倒贴都没有人要,她怎么就那么下贱呢?
那些被人羞辱的感觉一阵阵的涌上心头,让她的身体羞愤的不停颤抖。
她脚底的伤不重,但是很疼,每走一步都会让人觉得疼进了骨髓里。
她穿着湿透的内衣裤站在屋子里,心里像是死了一般的麻木。身上的水加大了摩擦的阻力,让她穿不进自己的裙子。
董灿有些颓废的坐在了床上,有些气愤的将身上的试衣服统统脱下来扔到了一边。
她无比颓废的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