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不仅仅是周缘他们三个人,就连他妈妈都愣在了那里。
王钊黑着一张脸,说道“有事说事,不要乱闹,成什么样子?”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王钊他妈说了一句“对,和他们这样的人吵架太掉身价!不吵,有事说事,让他们赶紧赔钱!”
说来说去,王钊他妈也只想得到用这个理由让周缘她们母女俩吃亏了。
周缘听到他们母子俩的话,忍不住轻嗤一声,对于王钊说的那个“掉身价”嗤之以鼻。
杨涛这个时候安抚性的拍了拍袁梦亚的肩膀,看着王钊说道“王科长,我很赞成你说的那句就事论事。既然大家都是那么明事理的人,那么王科长应该不会将你曾经找周缘妈妈借钱给你爸爸治病的事儿赖掉吧?”
王钊一听,立刻像是被噎了一下似的。他朝着袁梦亚看了过去,嘴唇动了动,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对,是有那么一回事。”
“那好,刚刚王太太说过,你们家会将本金和利息共计十万元交给周缘母女两个人,用来偿还四年以前你父亲那场手术借贷的费用,还有你上大学的时候周缘为你垫付的学费。”
提到了“学费”,王钊脸上的表情更是可以开起染坊了。
所以今天他们几个人遇上,就是把几年前的老底都揭出来了?
王钊咬了咬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认下这笔债。
无论从理智还是情感上,他都应该把这笔钱还给对方。可是想到了颜艳艳对周缘的怨念已深,王钊真的不敢就这么痛痛快快的让周缘母女两个人拿到这笔钱,因为对他来说,能让颜艳艳高兴才是他应该做的。
无论从理智还是情感上,他都应该把这笔钱还给对方。可是想到了颜艳艳对周缘的怨念已深,王钊真的不敢就这么痛痛快快的让周缘母女两个人拿到这笔钱,因为对他来说,能让颜艳艳高兴才是他应该做的。
一边儿是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一边儿是自己必须谨记的信条。
无论要怎么选,王钊都会觉得难受。
王钊他妈这个时候狠狠地在自己儿子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怒道“王钊,你不会真的想息事宁人,就让这两个女人从咱们这儿骗走十万块吧?你知道刚刚她说什么吗?她说她就要现金,让你怎么拿走的怎么给她还回去!哎呦,我这一把年纪了,还真是没见过有几个人敢在我面前嚣张成这个样子的!她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对咱们家里人大呼小叫的?你就任凭她这么嚣张,一句话都不说么?王钊啊王钊!你窝囊成这样,怪不得艳艳现在不想嫁给你呢!”
王钊一听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窝囊么……
一个窝囊的男人,确实是没资格娶艳艳那样的女孩子的。
他妈这句话,有点扎心了。
王钊他妈这个时候说道“王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让她把咱们家的古董花瓶赔了,你就不是我儿子!”
袁梦亚听见她说这样的话,立刻笑了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逼自己儿子做丧良心的事儿呢。”
王钊内心深处就是再怎么感激袁梦亚曾经对自己的帮助,也肯定容不得她对自己妈妈一个劲儿的冷嘲热讽。就像他妈妈说的那样,要是有人欺负了他亲妈,他还是无动于衷任由别人这么欺负着自己家里人,那他还算个什么?
王钊眸子里含着的那些淡淡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他看向周缘和杨涛,说道“之前我确实有找周伯母借钱给我爸爸治病,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也一定不会赖过去。但是周缘打碎我们家古董的事情,也确实是真的。杨律师,你虽然打官司很厉害,可还是要将讲道理的。欠债还钱,我们自然会还。那么周缘打碎我家古董的事,也不能这么算了。”
袁梦亚啐了一声,骂道“王钊,我就知道你和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