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周缘笑了笑,继续说道“今天见到了王钊妈妈,我才知道我可能真的已经完全把以前的事情放下了。”
“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周缘朝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你瞧,我都能那么心平气和的和王钊妈妈吵架了。”
杨涛忍不住笑了起来,反问一句“这叫什么理由?”
周缘摇了摇头,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你不知道,以前王钊他妈就像是压在我头顶的一座大山一样,我每一次去王钊家都要好好地察言观色一番,她只要给我露出了一个好脸色,我就能高兴一整天,觉得自己又朝着‘王钊媳妇’目标更近了一步。但只要她拉下脸来一语不发,我就会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她才会那么不高兴。”
杨涛听着这番话,眉心皱成了一个深深地“川”字。
周缘轻笑一声,有些自嘲般的说道“我说实话,以前别说是和王钊妈妈吵架了,我都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一句重话,只要她说的事情,我一切都说好,全部都照做。”
“这样不会太累吗?”杨涛看着周缘,脸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中国有一句俗话,叫顺者为孝。这句话说的没错,可也要看对象。你当时还没有嫁给王钊,能够对她那么恭顺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律师事务所有个同事,就是因为和婆媳不和经常和自己老公大打出手,最后还是闹上了法庭离婚收场了。不是所有的女性都会选择忍耐的,你那样做,真的很难得。”
“不然怎么样呢?我喜欢这个男人,自然要为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代价只是忍住心里的委屈去讨好一个生他养他的人,我愿意的。”周缘抬起头看了看杨涛,笑着问道“是不是好傻?”
“不然怎么样呢?我喜欢这个男人,自然要为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代价只是忍住心里的委屈去讨好一个生他养他的人,我愿意的。”周缘抬起头看了看杨涛,笑着问道“是不是好傻?”
杨涛捏了捏她的手,不许她说这种看不起自己的话“不是,是你太善良了。”
“善良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欺负么?”周缘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以前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王钊下了蛊,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辱。总觉得被人讽刺两句不会怎么样,谁叫我的家世就是不如人家呢?而且当时王钊跟我说他妈妈脾气不好,对谁都一样,我竟然就信了!蠢不蠢?我第一次见颜艳艳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老人家也是能那么和蔼可亲温柔豁达的,可惜她的和蔼可亲总是会看着对象的。我猜如果当时我和王钊没有以那样激烈的方式分手的话,他妈也一定会用更激烈的方式让我自己知难而退的。”
杨涛看着周缘,脸上挂着笑。
他并不觉得喜欢一个男人,因此爱屋及乌愿意对他的家里人抱有最大限度的宽容有什么不对,这恰恰表明周缘这样的姑娘极为难得。
“和王钊分开以后,我真的有偷偷想过等自己以后出人头地了,或者找个比王钊优秀一万倍的男人就跑去那个老女人面前炫耀,讽刺奚落她狗眼看人低,让她看看我和王钊分开以后过的有多么舒服惬意。”周缘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悄悄的看了看杨涛,轻轻地吐了吐舌头。
她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幼稚了,说给杨涛听,难免让他笑话。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周缘也就没有话说一半不再继续的道理了“可是今天我再遇到她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炫耀和讽刺她的想法。我过的好不好,另一半优秀不优秀,是不是比王钊强千百万倍,他是不是能让我过的风风光光的……这些实际上都和王钊家里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过的好,只有我妈妈和我身边的人会为我高兴。那些不喜欢我的人只关心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