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你帮我把衣柜里挂着的那条围巾拿过来。”
“哦。”周缘得了差事,好似没骨头似的摇摇晃晃的去屋里拿了东西。
刚刚走出门,门铃就响了,她又顺路去开了门。
门外是风尘仆仆的杨律师,他穿着一件合体的黑色风衣,加上那张经过一整个夏天也没能晒黑的英俊面孔,更是衬得他丰神俊朗与众不同。
饶是帅哥登门,周缘也没什么好心情“来了?”
“怎么没精打采的?生病了?”杨涛很自觉地进门换鞋,手里的东西也没放下。
袁梦亚从屋里走出来,有些欣喜的说道“小杨来了?周缘你快帮我收拾一下东西,中午赶在我走之前给你们俩再做一顿好吃的。”
“伯母您快别忙了,我还不饿呢。您什么时候走?”
“下午两点半的高铁,所以不着急。”袁梦亚笑呵呵的说道“咱们国家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就说这个交通设施吧,要换成以前,从我们那边到常青市这边来最少也要十几个小时了,现在也就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等我晚上回家了,趁着天色不晚还能给自己做个晚饭。”
杨涛听着袁梦亚说的话,嘴角慢慢地扬起。
袁梦亚是个惯会过日子的人,让她在高铁上面吃几十块钱一盒的快餐恐怕她舍不得,但你说让她给女儿买两斤排骨,就算肉价高的离谱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杨涛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向上提了提,笑着说道“伯母,我给你买了点东西路上吃。”
“不用不用,车上才三个多小时,中午我吃过饭才走呢。”袁梦亚十分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头“小杨,你怎么带了那么多的东西?”
杨涛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朋友送了一些东西,我和周缘平时工作忙,也没多少机会在家里做饭,反正也没多少东西,伯母您带回去吃可比放在我家放到发霉的好。”
“不行不行,这什么牛肝菌燕窝的……我用不着这些东西,你们小辈儿自己留着慢慢吃,吃好了身体才会好,才有力气去工作。”袁梦亚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毫不作伪。
杨涛笑着说道“这些东西我家里还有,如果哪天周缘心血来潮想煲个汤做个菜给我吃的话,我就再拿一点过来。”
“那就把这个放在这边吧,你们两个人平常炖鸡煲汤吃。”
“伯母,您要是不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我和周缘可就都不能安心了。”杨涛突然板起脸来,像在谈判桌上与对方交涉一样严肃“您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的棒棒的,再过三个月您不就回来了吗?等您回来了,再给我们两个人做好吃的。周缘在这边有我呢,您有什么不放心的?您的意思是怕我照顾不好周缘,所以要给她留点补品补补身子?”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会歪曲我的意思?”袁梦亚几乎被这个年轻人给气笑了。
周缘反而笑得不要不要的“妈,你不知道他们律师就是歪曲事实谈判吵架的高手吗?您就不要企图说服他了。”
“缘缘,你怎么说人家呢?没规矩。”
听着自己老妈不轻不重的说了自己那么一句,周缘朝着杨涛吐了吐舌头,反而更没有规矩的说道“就带了一点吃的?”
杨涛果然很上道的说道“当然不是,我还给伯母买了一件毛呢大衣,天气说凉就凉了,降温之前还是要把这些准备妥当。我和周缘两个人如果周末没事的话,也会去那边看您。”
“小杨,伯母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破费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啊?”袁梦亚都快被这两个孩子给急死了“缘缘新给我买了外套,还没上身穿呢,你怎么又给我买了一件?”
“外套而已,可以换着穿,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逮着一件衣服一直穿一个冬天的。”
周缘听着杨涛说的这句话,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