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看一看。
沈歌遥叫住他,在他疑惑的注视下,脸色微红的解开了他的领带,重新打了一个结,整理了一会儿后,笑着说,“你的领带没系好,以后还是我来给你系吧。”
他惊讶的忘了要说什么。
她慢慢抬起头,乌黑水亮的眼睛里像注入了两弯清泉,有盈盈的水光,将他的身影照的格外的清晰,“我们是夫妻,妻子帮自己的丈夫系领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这的确是很正常。
但放在他和她身上,这样的场景几乎只能在梦里发生。
他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盯着她看了片刻,轻声说了句,“好,以后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女佣将刚摘下来的玫瑰花剃了刺和多余的叶子,修剪后插放在花瓶里。
清晨的阳光十分柔和,照在红艳艳的花瓣上,上面的晨露折射出漂亮的光泽,宛若璀璨的宝石。
昨晚的风太大,吹了一两个小时,窗台上都积了一层又一层的落叶,楼下的庭院里,草坪上也铺了厚厚一层的树叶,像一匹翠绿色的松软毛毯放在那儿。
房间里通了风,又有新鲜的玫瑰熏着,空气清新又好闻。
沈歌遥吃过饭没一会儿,又嚷着想要喝冰糖燕窝,让唐妈给她炖了一份。
唐妈端着刚炖好的燕窝到了她房间里,刚把碗放下,就听到沈歌遥说,“唐妈,你把门关上,我们说一会儿话。”
唐妈关了门,转身一看,沈歌遥不知什么时候将窗帘也拉上了。
她笑笑,以为沈歌遥是怕热,“小姐,早上的太阳不毒的,你应该多晒晒,补充补充钙。”
“唐妈,我要你去帮我买几件东西。”沈歌遥环顾四周,为了保险,又走到门边看了看外面,确信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了,才又转身到了唐妈面前,神神秘秘的给了她一张纸条,压低声音说,“你一个人去,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唐妈打开纸条看了看,见上面全是一些她不大清楚的东西,好奇的问,“小姐,你要买的是什么?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沈歌遥既然是怕被人知道,这些东西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见不得人。
唐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胎药。
自从知道顾北辰就是毁了沈家的凶手后,唐妈就一直担心沈歌遥会做什么啥事。
现在得了这张纸条,又听她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更是确信买回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