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拼命的忍住朝他脸上挥拳头的冲动。
当年沈霖渊竭力的反对她和顾北辰在一起,那时的她正处于叛逆期,家里反对的越厉害,她抗争的也厉害。
她以为她拼命想要去守的是一份真爱,又怎么会想到,她愿意抛弃一切也要跟随的人,却是一次次拿了刀子往她心口上捅的人。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露出胜利笑容的蒋勤勤,眼神漠然道,“我有点不舒服,很抱歉,不能继续陪着大家了。”
他要留下蒋勤勤,她没办法阻止,但她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顾北辰追上她,“你和勤勤较什么劲,不过就是一晚上,忍忍就过去了,你身为我顾北辰的女人,就不能表现的大度一点?”
两人都不在大厅了,
她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她扬起头看着他,满眼的幽寒,“顾北辰,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我对一个杀了我孩子,杀了我姐姐的女人大度一点?”
她咬牙切齿的低吼,“我告诉你,我每分每秒都恨不得撕碎了她,你可以不用在乎自己的孩子被她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害死,我不能。”
她眼里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寒意。
那一丝丝,一缕缕的寒气渗透到了他心里最深的那个地方。
他心里一紧,张了张唇,下意识的解释,“孩子出了事,我和你一样的伤心难过。”
“你伤心难过?”她忍不住笑了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荒谬至极的笑话,“你如果真有伤心难过,你又怎么会在孩子出事后,却对蒋勤勤丝毫也不问责?”
“不但如此,你还将顾氏一半的股份都分给了她。”
“这就是你表现出来的伤心难过?”
虚伪!虚伪至极!
在他的眼里,孩子再重要,还是比不得蒋勤勤。
是不是等到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死在了蒋勤勤的手里,他还是不舍得动蒋勤勤一下?
提及那个可怜的孩子,旧时的伤痛再次浮上心口。
这件事情压在他心底很多年了,是他不愿去触及的一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