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他都友好地没道破此事,只想给双方都留点余地。
而今,时隔五年她回来了。依旧骄傲、依旧美丽,依旧温柔,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有女伴,却仍柔情相邀,这不符合早些年她爱吃醋的性格,她今天电话里的语气也很反常。
季予乾又往床上看了一眼,之后迈步进了卫生间里面的地面全干,不见一点湿气,她头发也是干的不像刚刚洗过澡,即便她生病了,出门之前也不至于只穿一件浴袍;换个角度看她生病,穿成那样不打算出门了,可看她的眉眼明明是化过妆的,不出门还化妆干嘛?
季予乾深知朱心慈心机,他不会再让美人计奏效第二次。他又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酒店电话打给服务台,“找个女服务生上来,我这有个女病人需要帮忙换一下衣服。”之后,季予乾到柜子里随便拿出两件朱心慈的衣服,扔在床边。
服务生来敲门,季予乾打开门让服务生进门,他直接走出去,站在走廊想了想。朱心慈她再精明、有心机,但她现在实实在在是病了,自己不可能坐视不理,把她一人丢在酒店。之后他拨通了王慧敏的电话。
“慧敏,朱心慈生病了,我要带她去医院。我需要你到医院来,同仁医院。”季予乾说完,听王慧敏在电话那头说“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实话讲现在找王慧敏完全是让她帮自己的忙,如果朱心慈是带着目的回来的,那将会是个持久站,王慧敏能陪自己走多久?季予乾全然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