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他伸出手拉住王慧敏到处是血渍的衣服。“慧敏。快过來。怎么了。遇到什么事。”
王慧敏甩开季予乾的手。“你只要回答我。你今天有沒有去找过程荆。你对他做过什么。”
季予乾坐起來。看看狼狈的王慧敏。她这摸不着头脑的话。似乎暗示着一件事。是程荆出了事。“我是找过程荆。傍晚时。怎么。他……”
王慧敏睁大眼睛。极其失望地看着季予乾。“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你真太令我失望了。我那样肯求你。你还是找上他。”
季予乾心有不快。“你这个时间。这个样子。像鬼魂一样出现在这。就是來问他的吗。那我明确告诉你。我只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不该做的什么都沒做。现在请你离开我这。当然你若想在这留宿几小时。我也不吝啬楼下闲置的客房。去你该去的地方。别杵在这。我要睡觉。”
王慧敏仍是瞪着季予乾。“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但愿。你沒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若做了。就不是像鬼魂一样的我來找你。真正的鬼魂就会來找你。他若找不到。我也会帮他找你索命。”
季予乾从床上下地。站在王慧敏对面。目光慢慢变得犀利起來。“你是疯了吗。半夜三更來说混话。王慧敏。咱们之间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我还顾念一点之前的情意。容忍你私闯进我家來撒泼。但是不表示你还有什么其他权利。现在收回你的疯话。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下逐客令。”
王慧敏扬起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予乾。似乎要从他那张微怒的脸上洞察出什么真相。“不用你赶人。我会走。我还有句话。希望你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若出了这道门。日后我们再在公众场合相见。我们也只是陌生人。我会据实说出我听到、看到的。”
王慧敏说完转身大步向外走。季予乾并沒完全搞懂王慧敏的话和她此次的來意。他惟一能猜测出來的就是。程荆真的出了什么事。“程荆到底怎么了。”他看着王慧敏的背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