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懂人性的烛月兽,可能与天材地宝有关联。”
温钧用指甲在自己脸上一笔一画,写下这十八个字,才敢浅浅睡去。
不是他对自己记忆力不够自信,而是这个信息太过诱人,以至于他不这么做就会感到不安。他对自己处境看得十分透彻,透彻到他有些悲观的程度,这份悲观的透彻激励着他主动寻找着一切可能令他脱身的机会,现在他似乎看见了一丝微弱的光。
第二天深夜,他再次独自出行,按照秦盼盼当时所表现的那样输入灵气,阵法斗转之间,洞中洞的入口再度显露出来。
根据秦盼盼的说法,这石盘阵法的主要功能就是帮助封存地阴之气,对于阻挡外人这方面的功能,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温钧回到地下空间,几个呼吸后,那只烛月兽出现在了铁门边上,敌视着他。温钧记下烛月兽施展土遁的速度,把腰间乾坤袋取下,轻轻抛在不远处,道“别误会……我与秦盼盼是好友,我没有恶意。”
乾坤袋开口大张,从里面撒出大量总体来说像球形的白色小丹。他在来旧乾元门用自己身份牌自带的贡献点兑了不少灵石,白天与其他修士换成仙粮,就是用来引诱它的。
烛月虽然还是抱有敌意,却减轻了不少。大概是因为温钧是和秦盼盼一起出现过,以及对自己的遁术特别有信心吧,它缓缓的走到了乾坤袋旁,一边盯着温钧一边拾起仙粮小口小口的吃。
温钧见烛月还是那么警惕,无奈的笑了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真的没有恶意。渐渐的,烛月似乎真的放松了,专心消灭起地上的食物。
温钧眼睛一亮,知道正是机会,衣袖一抖,匿土珠如飞雨射出,烛月一惊,正要施展土遁,匿土珠黄光一照,法术顿时被打断。
不给烛月逃出黄光范围,温钧手脚并用,引力术向烛月探去的同时脚下发力,纵身向烛月抓去,烛月本来除了土遁之外就一无是处,现在最大倚仗被废,没有悬念乖乖的沦为了温钧掌中之物。
“咕咕……”
烛月拟人化地做出愤怒的表情,声带低沉发出警告的声音。温钧吸取上次的经验,钳制住了它的四肢。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卦盘样的东西,抵着烛月道“别闹腾了,我不会伤害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听得懂就眨两下眼睛。”
“咕咕……”
烛月毫不理会,温钧见状,也不再多话。把卦盘放在地上,用小刀轻轻在烛月腿上划开一道细口,鲜血滴了一滴在卦盘中。他往里面输入一丝灵气,顿时卦盘大震,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在烛月与卦盘之间建立起来。
这卦盘上篆刻了一道阵法,名叫兽灵阵,可以用此阵法奴役连凝气期都算不上的灵兽。十分简便,就连温钧这种凝气一层的都可以使用。是温钧白天换仙粮的同时换的。
“咕……咕嗷!”
烛月似乎是知道卦盘的作用,叫的更加厉害了。温钧放心的松开手,在卦盘上一拨,兽灵阵闪烁之中,阵阵灵气飘荡,随着卦盘上的变化一起变化,最终化作数个微弱的符文钻进烛月体内。烛月发出一声惨叫,虚弱的趴伏在地。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我只要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灵草。说出来,我就解除契约。”温钧笑眯眯的收好卦盘,用手轻柔抚摸着烛月的头说道。
烛月回头一口咬住温钧的手指,却因为虚弱怎么也咬不破皮,反而像是含着温钧的手指撒娇。温钧眉头一皱,两根手指发力,掐住它的脖子,烛月渐渐不能呼吸,立刻激烈的挣扎起来。
温钧没有在乎,一直到他认为已经是极限的时候才松开两指,烛月此时已经因为缺氧而基本窒息,软软的瘫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起来!告诉我,哪里有灵草!”
温钧把脚踩在烛月头上,不控制力度的一碾,又突然飞起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