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洞中……可能有元婴期修士的遗物!
白骨洞的来由,他大概有个想法。这可能是醉梦山用于关押罪犯之处,所以才会被冠以“白骨”之名,被建在这种僻远的地方。
在经历当年变故之后,白骨洞中驻守的弟子长老全部身亡,随着时间流逝,隐匿阵法逐渐失效,被烛月发现。
当然,这一切还都只是一个猜想……真实情况温钧是不得而知的,不过这起码能自圆其说。他从众袋中精挑细选的挑拣出一些法宝、丹药、玉符、纸符、灵石,即使如此也很快就把他的乾坤袋装满。
目光闪烁间,他将地上东西胡乱塞入其他乾坤袋中,唤烛月再次放回。做完一切后,他一拍灵兽袋,示意烛月进去。
“咕!”
烛月又惊又怒的看向温钧,仿佛在质疑他的出尔反尔。
“呵……莫要怪我,如果你只给我带来了几株灵草,我自然会信守承诺放了你。奈何此地的宝物太多,为了避免它们从我手中溜走,我才无可奈何的反悔的,事情变成这样,我也很难过啊。”温钧长叹一口气,嘴角讥讽地笑起,轻轻刮了两下卦盘的边缘。
烛月沉默,眼神复杂,片刻之后前半身伏在地上,认命的放弃了挣扎。
温钧张开灵兽袋,提起烛月塞进去,将袋口系上,藏入了衣服里层。关于烛月消失的事,秦盼盼说过它也并非次次都会出现的,有时或许一连数月都见不着它,温钧的行动本来也是做好了等上十几天的准备的,短时间内她不会起什么疑心。
回去之后……要把这个灵兽袋换了,毕竟是他人之物。
温钧这样想着退出洞内,正当他要恢复阵法的时候,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突然袭来。他秀眉一皱,不及多想,温钧一拍乾坤袋,一张黄色符纸被他捏在手中瞬间激活,本能般的射向洞内某处,符纸在空中“呼”地一下燃烧殆尽,化作一团狂乱之风,在洞壁上肆虐数秒后渐渐消散。
没人?是错觉……么?
温钧擦干额头上的冷汗,吐出胸中浊气,暗笑自己太过敏感,侧过身子就要关闭阵法。
就在这时,一点寒光自黑暗中陡然亮起,从温钧背后三丈之地迅雷般刺出!是时温钧正在俯身无法看见,这寒光刺出得又无声无息,眼看就要一剑削掉温钧的大好头颅,只听“铿!”的一声清响,竟然有道白色光罩堪堪的防御住了这一刺。
对方怒骂一声,左手掐诀正要施展法术,温钧回手一把符箓贴面而来,皆有凝气七层以上的威力。风刃、剑芒、水箭一时具发,转眼就把对方射成了筛子!一团火炎接踵而至,瞬间又将尸体烧成一团焦炭!
直到这个时候,温钧才完全转过来身,一个转身之间,生死已经见晓!他目光无情的扫了一眼化作焦炭的遗骸,冷哼一声,引力术牵引,打开了袭击者的乾坤袋。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根据身份牌,袭击者是长生峰的弟子,修为也是凝气一层,是新入门的弟子,在看到他的名字时,温钧忍不住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修为之下刻着的,正是当日测试资质时,天资异禀的方长!
世事无常,天道谁料?昔日还是新人之星的他居然在短短十几天后就身死魂散,而他的死法……居然是暗算他人被其反杀!
因为事情实在太过戏剧,温钧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他的年龄不过才十一二岁啊!仙道的浩浩淼淼,在他眼前化作了黑水,淹得他有些不能呼吸了。直到洞外忽然传来一声孤寂清亮的鸟鸣,他才如梦初醒。
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灰烬,他把方长的乾坤袋塞进衣服里层,然后再次激活一张火符,把焦炭烧得干干净净,他才敢离开这里。
从他爬出洞中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方长的存在,只是被一团模模糊糊的气息遮盖着,不能知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