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在一个叫景阳冈的地方打老虎的故事,林剑来被温钧的氛围感染,只听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就是温钧。
温钧眉飞色舞,嚼了两颗花生米,又跟剑来讲了自己去凤凰台吟诗、在山间遇魁、客栈发现美人头等等诸多事迹,林剑来越听越起劲,最后猛地一拍桌,一边叫着自己要执剑走天涯一边拿起房里自制的竹剑往外就冲。村长娴熟地一喊嗓子,顿时村中壮汉放下手中碗筷,同样娴熟地抓着林剑来塞回了房间,迟到一步的则与女人小孩一起,乐呵呵地看着笑话,看得温钧暗暗惊奇。
“啪”!
林剑来的房间被村长从外锁上,对温钧拜手道:“辛苦客人了。”
“不辛苦,随手之劳而已。”
温钧回礼道,这位村长为了满足自己孙儿的欲望特意请了自己上门,结果自己本来要给银子蹭饭的反而收了银子喝酒,真是世事难料。
“我看客人夕时上门,是想要来借一碗饭罢?我们村子晚上正好要举办祭祀归元上人的庆典,客人如有兴趣,不放留下来同乐?”村长随手把钥匙丢进一旁猪圈,指了指村外来来往往的村民说道。
温钧自进村开始就看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走来走去,明白是有什么活动,只是自思不是本村人不大方便,本来打算解一口馋后就立即离开的,听到村长主动邀请,大喜过望,答应了下来。
酒后的温钧,在村中散步。
归元上人是乾元门的祖师之一,在乾元门的势力范围内地位如同东皇太一般,不少地方都保留着祭祀归元上人的仪式。虽说如此,随着时间推移,这也逐渐从严肃的仪式变成了年青人间的庆典。正所谓“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对于民风大体开放的姜国来说,在庆典上的男男女女们擦出一点爱情的火花是常有之事,还没有到点,温钧就已经美滋滋地幻想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一条死路上。
正在温钧准备沿路走回去时,忽然吹起一道晚风,夹杂着桃肉的清甜香气抽打在温钧面上,温钧肚子当即缴械,“咕咕”地呻吟了两声。他四周瞅瞅,桃香是从一家青瓦矮木屋中飘出的。
摸出几十文铜板,他从乾元门出来到藏锋镇路上劫富济贫了七十多次,乾坤袋内的白花花银子和黄灿灿铜板多得简直花不完,他不介意用几十文铜板去买一个桃子,有钱,就是任性。
“咚咚”
敲了两下敞开的门扉,里面走出一个手脚粗壮的中年人,手上还拿着一个没雕完的木雕,见到温钧,问道:“你哪个哟,到我滴家里搞莫得?”
他说话时的语气不是很好,带着警惕。
温钧笑着拿出铜板,指了指内房,再指指自己的肚子,道:“我老远就闻着您家桃子的香味了,不知道您能否赏脸,卖我一个?”
中年人看清温钧手上铜板的数量,两眼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答应着走进内门。
不一会儿,内门处传出声响,温钧以为是中年人回来了,下意识一望,只见墙角处走出一个身材小巧、面容精致的十五六岁少女,手上捧着一篮子大且饱满的鲜桃,十根玉指竟有不似农家少女的晶莹剔透,娇嫩修长。少女穿着粗布麻衣,怯生生地望着温钧,扭扭捏捏地走来,把篮子递给温钧,小声道:“……给。”
温钧看着娇憨可爱的少女,不由升起一丝戏弄之意,在接过果篮时突然捉住她的双手,抵在自己心口说道:“你的手,十分美丽。”
“呀……!”少女一慌,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动,正当她要把温钧当做流氓公之于众时,她忽然感觉手中多了些什么。
温钧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最大的桃子,刮了一下少女绝美的脸庞,说道:“给自己置办点衣服吧,这么美的人儿,肌肤可要好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