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死罪难逃。”邢琰缓缓道。
白荼不在意的笑了笑,“王爷是明白人,草民若在王爷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邢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出的话却忽的叫人冷飕飕起来,“既然明人不说暗话,那你且说说,你与白明纺有何关系?”
白荼心里又是咯噔一声,眼里瞬间闪过一抹慌乱,他静了静,才不安道“王爷此话是何意?草民听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你不是说,本王不喜揣着明白装糊涂么?现在倒跟本王装起糊涂来,呵~”
白荼心突突的跳,咽了口口水,露出一张哭丧的脸,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弱弱道“那……一字……之差?”
不见座上的人有任何反应,白荼又壮了壮胆子,声音稍微大了点儿,语气里也是颇为委屈
“大人,草民就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商人逐利,草民当初也是无意间听说了有这么个白明纺,又无意间听说此坊在民间颇有影响,草民这不就……财迷了心窍么。
他有白明纺,我可以有黑明坊啊,这坊名也不碍着谁,草民就……就让那王二给刻了这么个。
您还别说,自打草民呐,改了这名儿后,这生意立马儿就好转了,草民一个月能……能赚……”白荼缩了缩头,怯怯的伸出三根指头,“…三十两呐,这…这多的时候,那五六十两,也是有的。
王爷,草民知道错了,草民立马儿改,您等着,草民这就回去把这匾摘下来,拿去当柴烧…草民再也不叫什么白明纺黑明坊的了,哪怕日后草民上街乞讨去,也绝口不提这黑白二字。”
邢琰看着他一副坚决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与白明坊,全无关系了?”
白荼不解的偏着头“王爷觉得草民与白明坊有何关系?您不是指草民这坊名不合适?”
邢琰笑意又深了几分,“你说你是七年前来到陈州,这七年,是做何身份?”
白荼被盯的后背发毛,心里暗叹,这王爷不笑则已,一笑就骇的人心头乱跳。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面上越发无辜“王爷,草民一直是以行商为生,早年是四处跑腿儿做生意,两年前才在太行街开了黑明坊。”
“可是,本王却得知,你尚还是奴籍身份,青松馆的龟奴,本王没说错吧。”邢琰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白荼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已经全听不进周围的声音了,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倏地跪下去惶恐道“王爷饶命,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不该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