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开口质问“本官问你,那姓秦的外地粮商,可是你放进城的?”
马太文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拱了拱手困惑道“不知大人此话何意?若真是从西码头驶入,那自然是下官放进城中的,这通行证,下官每一张都是亲自过目,绝没有假手他人呐。”
侯迁本以为他要装不知,没想到竟这般坦然的承认,怒极反笑道“这么说,你是要与本官做对了。”
马太文越发懵了,“大人到底说的什么?下官怎会与大人您做对,大人您管民政,下官管水路漕运,从来都是相安无事互不干扰,不知大人听到了什么话,竟这般质疑下官?”
说完后,又猛地一惊,骇道“莫非是,有私盐进城了?”
“够了。”侯迁气的直拍桌子,“本官不想跟你绕弯子,今日来是想提醒你,不管那姓秦的粮商与你和石蒙有何关系,你们都收敛起来,莫忘了,京中说得上话的人,姓甚。”
马太文被呵的惴惴不安,也不敢坐着了,起身拱手道“大人误会了,下官不认识什么姓秦的粮商,更谈不上与盐运使有关联了。
不过最近倒却有一粮商走水路进城,可本官仔细检查过,都是粮食。
陈州现在缺粮,王爷早就下令让外地粮商运粮过来,这好容易遇到一船,下官也是高兴非常。不过下官倒是没注意是不是姓秦,毕竟这每日进出的船只太多,下官记不过来。“
“怎么了,是这粮商犯了什么事么?”他最后问道。
侯迁知道从这里是取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阴着脸起身就走,却在离开之际,留下一句阴狠狠的话
这些年,但凡与侯家做对的,没一个好下场。
他这厢怒火冲顶的离去,马太文却笑了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里是陈州,不是京都,侯姓在京城或许好使,可在陈州,他也不过如此。”
“大人指的是,还有凉王府?”随从好奇问道。
“有凉王府一日,侯迁就别想翻出什么浪来,他身在局中却不自知,反倒来这里撒气,我看他是气糊涂了。”马太文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