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事,不如替自己做事,秦兄年纪轻轻又有经商高才,早就应当考虑为自己打天下了。”
秦申幽幽叹口气,“杨弟所说正是戳中了我的心事,其实这样的念头,我亦不是没想过。”
杨继顿时来了精神,“哦?秦兄有何想法?不如说出来让小弟听听?”
“想法倒是多,但真要实施起来却不容易,小本买卖还不如我眼下的管事做得痛快,大买卖又少本金,哎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再说这些事都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慢慢来。”
“慢慢来可就把大好的岁月蹉跎咯。”杨继恨铁不成钢道“我二位兄长二十岁就闯荡出了一番天地,秦兄之才比他们又有何差?为何就不试试?若是担心本金的问题,我不说了吗?只要秦兄需要,我一定倾尽全力相助。”
秦申一惊,“杨弟的意思是,愿意替我筹备本金?”
“你我兄弟之间,客气什么,我十分欣赏秦兄之才,你就当我是伯乐,见不得人才被埋没,我愿意出资帮助秦兄挣下第一桶金,只看秦兄愿不愿意、有没有胆一试了。”
秦申陷入沉思,显然是被惊得有些没回神。杨继也不催他,慢悠悠地喝着酒。功成名就,谁会不想呢,别说秦申,他自己也想啊。若是有这么个机会摆在眼前,谁又会轻易拒绝呢。
果然,没多久就听秦申试探又小心地问“杨弟当真愿意助愚兄一臂之力?”
“秦兄是不相信小弟为人么?你去打听打听,我杨继何时说过大话了?既然我答应了,那便比真金还真。”
秦申顿觉热泪就要盈眶,赶紧扭头拿袖子擦拭,等情绪平静了,才回头不好意思地拱手“叫杨弟看笑话了,愚兄没想到杨弟是如此性情中人,若是杨弟肯助愚兄一臂之力,愚兄这辈子感激不尽。”
“叫你别说这些见外话了,来,喝酒,今日既是过节,多喝几杯无妨。”
秦申赶紧端起酒杯,与杨继一同一饮而尽。杨继咂嘴回味“秦兄这菊花酒可真是好喝,比一般的烈酒好喝多了,做酒行生意也不会埋没你。”
“哈哈哈哈。”秦申一阵大笑,二人又是举杯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