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不懊恼的去见秦申。
月余不见,陈大顺瘦了不少,秦申一见,自然少不得要关切一番“陈大当家近日可是清减了不少,要多保重身体啊。”
陈大顺一听,一口茶直接噎得咽不下去,呵呵冷笑讥讽“秦掌柜看上去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怎么,踩着我们陈家的肩膀爬上去,这高处的风景可还看得顺眼?”
秦申歉意地拱手,“大当家这话实在令秦申羞愧不已,其实秦申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此事。我知道秦家米铺的开张,让陈家米铺粒米不售。秦申之迫不得已之前也与大当家说过了”
话还没说完,被陈大顺抢了去,
“你迫不得已?你倒是把好人好事都给做全了,全陈州都当时你活菩萨、救命恩人。但你害得我陈家上下几十口人没了着落,这账你怎么不算了?你这难道不是踩着我们陈家的命去成全你的好名声么?
还死不承认,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模样,你这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陈大顺可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就糊弄了。”
陈大顺气呼呼的喝茶。他对秦申积怨已久,眼看陈家就要一落千丈,他对秦申没办法好脾气。可他却忘了,若非他陈家不义,想发黑心财,又怎会落得眼下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呢。
秦申笑吟吟地听他抱怨,直到陈大顺说得口干喝茶了,他才继续表示歉意,“这事确实是我们秦家对不起陈家,我也是有心想要弥补陈家的损失,这才今日厚颜过来。”
陈大顺火发完了,终于能够听秦申说话了,闻言,质疑,“你可知陈家损失有多大?竟敢妄谈弥补,你能怎么弥补?给我银子吗?”
秦申笑了笑,“虽然不是直接给银子,但秦申会尽可能弥补,至少能让大当家不至于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