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落到我头上那也是我该我受,跟你没关系。法子嘛先不急,咱先去看看这胡三是个什么来头。”
正如她先前所想,白荼不认为会是张继德本人授意,她也不认为苏向明有那个胆子打着张继德的名号来强买强卖,最有可能的便是,苏向明找了与张继德有关系的人,也许这人是按察司的,在张继德手下听差,也许这人是张继德家里人,但无论怎样,这件事张继德本人应当是不知情。
其实李家的麻烦要解决,说容易也容易,按察司又不是皇宫,是给老百姓办案的地方,白荼要见张大老爷,门口敲个鼓喊个冤就成。
而她也相信,以张继德的作风,只要知道了事情真相,必定不会再让苏向明狐假虎威。这也是张继德与侯迁的不同,你要说张继德当真是两袖清风那也不可能,他只是深谙为官之道而已。
李老太与李德友之所以没想破这层关系,一来是李老太,终归只是个深宅老妇人,见识有限,又刚白发人送黑发人,李老太深知李家没有靠山,李家又是商贾,她年纪一大把了,二儿子又不知事,怎还敢去招惹是非呢,所以她没辙。
二来便是李德友,他一向不管家事,是个典型的坐吃山空无所作为的人,靠着李家浑浑噩噩小半辈子,如今自然是不能指望他突然知事。
正因为此,白荼成了李家的希望。白荼经营无论是黑明坊还是白明坊,对外面这些事都还算了解,尤其是陈州这些当官的,她白明坊本就是以披露为主,所以知道张继德的为人和做派也不奇怪。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事情容易办也是一回事,但前提是,得先肯定。目前一切都还只是她的猜测,拿着猜测去让张继德主持公道显然是不行的。
“书会那边你先放下手,先去摸摸这胡三的底。”白荼对牛四道。
牛四最喜欢去打听小道消息,当即是欢欢喜喜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