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既说此番前来所谓求和,不知是个怎样的求法?”
“只要国主能退兵,有什么要求,琰都尽量答应。”邢琰诚挚道。
辛哒却心中警铃大作,“哦?凉王此举,叫人费解啊,若是偏僻小国说出这样的话,倒还有些可信,可凉军非不敌,为何战都不战就要求和?昔日鲁公求和皮昌,却阳奉阴违,弄到最后皮昌是军败人亡,啧啧,惨咯。”
邢琰继续道:“这话也不怕让国主知晓,如今凉军军饷粮草均缺,可凉军尚且如此,物资匮乏的夷军想必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既如此,你我双方又何必非得拼个你死我活,有何意义?
原本该是开开心心过大年,可如今你我双方将士都提心吊胆,生怕命死在这个年头,何其冤枉?国主,琰当真是诚意十足地来求和,否则又怎会只带一名随从便来了。”
“呵呵,叫凉王失望了,为了此番冬战,夷军粮草辎重准备得充分,哪怕是从冬耗到夏,那也是耗得起。”辛哒无不得意。
邢琰亦是呵呵一笑:“国主这话,请恕琰不能相信,你我双方交战数年,虽琰不能说对夷国了若指掌,却知此时夷国正值大雪封地之际,每年冬天,夷国上下皆是过着苦寒生活,若国主当真有从冬耗到夏的粮草辎重,恐怕夷国上下皆是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吧,既如此,这场战就更不必要打,赢了胜仗又如何?老百姓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即便是胜了,也依旧过得是苦日子。”
辛哒听完,气急,哼道:“凉王甭管我粮草辎重何来,你只管知道,如今南齐已被我占领,虽只是小城,但加上南齐,别说耗到夏,哪怕是耗到冬,夷军也耗得起。我要一寸一寸吞下这闵阳陈州,届时夷国子民都搬到陈州来,何愁没有好日子。”
邢琰微微颔首,笑容浅浅道:“看来国主是找了个好帮手,不知是哪国,如此慷慨大方,竟为夷国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