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重要的不是占据,而是占据的同时,还要斩草除根。”
“哈哈哈哈~”辛哒一阵大笑后,再看向白荼,面上又多了些赏识的味道,“本君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你能受凉王重视了。只是凉王待你恩重如山,你当真能为了保命而致他于死地?”
“恩重如山?”白荼冷笑一声,面露狠厉,“不,王上您错了,邢靖王朝与草民,只有不共戴天之仇。”
“哦?”辛哒来了兴致,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先是狂妄的称自己有助他杀凉王之能耐,又说自己与靖国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不起眼的贱民,这人背后,还大有故事呐。
“你上前来,本君倒要听听,你这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样的象牙。”辛哒勾了勾手指示意。
白荼又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头,然后起身,弯腰迈着小碎步上前,快要行至夷国国主跟前时,被左右两边突然横空出来的长剑拦住,她吓得又立马跪下,惶惶瑟缩,“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辛哒不耐地挥手,“退下。”
左护将警惕提醒,“王上,属下观此人是狡诈面相,恐有诈,不能让他进您身。”
白荼低垂着眼睑,面上表情尽无,“王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若是担心草民这种弱小如蝼蚁的人还会使诈,那您也不必再听草民说什么了,毕竟您也难保草民说的不是假的。”
左护卫还待要说,却被辛哒抬手制止,“都退下,正如他所说,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而已,本君只手就能了结了他,还怕他做甚。你上前来。”
白荼起身,垂首上前,行至辛哒左侧,哈腰,俯身在其耳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入辛哒耳中,“草民要说三句话。这第一句:草民既是凉王信任的人,也是凉王的枕边人,凉王有断袖之好,这在陈州乃至整个靖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也是为何草民无德无能却能伴凉王左右的原因。”
辛哒错愕地转头,刚好对上白荼的一双无辜惹人怜的双眼,水汪汪的忽闪忽闪,像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宝石一样美丽。
他对此话竟深信不疑。<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