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卢安在静心看书,查找资料,而外面的雨却一直没停,忽然,就在他抬头休息间隙,脑海中猛地蹦出一个念头:
如果用甲骨文式的笔触、开放式的构图、中国山水画的图画元素分布、以及结合自己开创的时空意境,可不可以把雨画下来?
可不可以把金陵的冬天画下来?
可不可以把自然界画下来?
念头一起,他的心绪顿时不安定了,汹涌了,澎湃了,整个人好像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定定地望着窗外,望着窗外黑色里的光影和雨幕,他灵感爆棚,爆棚到甚至连三幅油画的名字都提前拟定好了:《夜雨》、《金陵的冬天》和《自然颂》。
视线在窗外的夜色中脱不开来,他脑海中又生出一个念头,用黑白纯烈的色彩、甲骨文式的笔触、以及非具象的表现,展示心灵间的原风景奇观.
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
这第四幅的名字叫什么好?
揪心的卢安一时卡住了,他觉得第四幅构想是空前绝后的,要是自己能创作出来,其影响力肯定超越《永恒》。
就是名字…?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去定义好,感觉某一具象的名字无法定义它。
要不叫《无题》?
“无题”一起,他的心胸豁然开朗,外面的闪电照在黑黑的雨幕中,犹如一道希望之光,呼!这寓意太他妈的绝了。
卢安的异样,李梦苏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慢慢地苏觅也发现了,两女相视一眼,心里很是困惑,卢安望着窗外发什么呆?
什么呆可以让他一发就是半个小时?
为什么发呆发着发着脸上全是傻笑?
顺着他的视线,苏觅和李梦苏对着黑夜琢磨了许久,结果是脖子都酸了,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李梦苏有心想伸手拍醒他,但手伸到一半,又鬼使神差缩了回来,临了写一张纸条给闺蜜:他怎么回事?会不会身体出了问题?
苏觅沉吟小会,写:应该不是出问题,反而像想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一般。
苏觅能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家里的爷爷酷爱书画收藏,有好几次立在桌前对着一些名家的“字画”瞅半天,赞不绝口,那模样跟卢安现在的情形像极了。
得到闺蜜提醒,李梦苏整个人一愣,立马联想到了那份报纸,联想到了那神秘的“大画家”身份。
发愣过后,她是后知后觉地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冒然打扰卢安,要不然别说靠近他了,估计他会怨恨死自己吧?
李梦苏在纸上写:觅觅,谢谢你。
苏觅看完纸条,一脸莫名。随后撇眼卢安,撇眼闺蜜,低头继续看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脑海中四幅画的创意彻底定型后,卢安骤然醒来,整个人兴奋地如同喝了蜜一样。
看他起身要走,李梦苏关怀问:“要走了?”
卢安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目送他离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梦苏那个郁闷的啊,好不容易盼到他一次,好不容有跟他相处的机会,整个晚上她没心思看书,都在梦游,都在绞尽脑汁想,在竭心谋划,等会离开图书馆后该怎么开口?
对话该怎么延伸?
该怎么样不尴尬地留住他散会步,喝杯饮料?
怎么样在宿舍门口离别?
她喜欢极了卢安,连未来都有无限憧憬,比如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牵手.
看到走了一个,又傻了一个,苏觅巧笑着拍拍她手臂,收拾书本走人。
见状,李梦苏像无头苍蝇似地跟着出了自修室。
来到外面,她看看表问:“还有40分钟才关门,今天怎么就要走了?”
苏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