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极限。 纵使皇帝本人手腕通天,皇室权威令人敬畏,这份敬畏和信赖也不能无限消耗下去。 “也差不多了。”罗塞塔突然轻声说道。 裴迪南看向对方:“陛下?” “准备一下吧,裴迪南卿,”罗塞塔从书桌后站了起来,仿佛吩咐当天的晚餐一般随口说道,“我们差不多该上前线了。” 裴迪南怔了一下,紧接着瞪大了眼睛:“您怎么可以……” “这是必要的一环,”罗塞塔淡淡说道,“你去准备即可。” 裴迪南盯着罗塞塔的眼睛,足足几秒钟后,他才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长长地呼了口气:“我明白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