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整理字画(3)(2 / 2)

一首诗,捧可使兴,贬可使亡。”

马知睿道:“咦?这话类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邵耘豪道:“就是一样的道理啊!据传,当时有一位诗人崔涯,有个称号叫做吴楚狂士,与张祜齐名。据说,他每题诗于倡肆,就是妓院,无不在大街小巷传诵。”

马知睿叹道:“崔涯大诗人真厉害啊!可见他的诗句很有名气啊!”

邵耘豪道:“当时,他写了一首诗专门嘲讽李端端。就是‘黄昏不语不知行,鼻似烟窗耳似铛。独把象牙梳插鬓,昆仑山上月初明’,你觉得,这首诗如何?”

马知睿笑道:“单是一句‘鼻似烟窗耳似铛’,就够损了啊!明摆着就是鼻孔又大,还朝着上面,可不就是猪鼻子么?”

邵耘豪笑道:“这首诗就是硬生生将如花似玉的李端端,描写成一个丑女,行动迟缓,表情呆滞,五官难看,面黑似炭。这样的名妓,就算是出身扬州,也不会招人喜欢啊!”

马知睿道:“然后呢?”

邵耘豪道:“此诗一传出,李端端自然尝到了门庭冷落的滋味啊!真是应了那句‘誉之则车马继来,毁之则杯盘失措’啊!”

马知睿道:“她是个名妓,就是全依仗名声呢!”

邵耘豪道:“然后,那个李端端知道这首诗的效果,当即忧心如病。于是,她赶紧在使院旁,就是等候崔涯与张祜从使院饮酒出来。根据记载,她遥见二人,蹑屐而行,上前施礼,赔着笑,道:‘端端祗候三郎六郎,伏望哀之’,就是做低伏小啊!”

马知睿道:“崔涯明明写诗嘲讽她啊!还会帮她澄清么?”

邵耘豪道:“崔涯见李端端主动上前哀求,也就重赠一绝句对端端大加赞美。”

马知睿道:“什么诗啊?”

邵耘豪道:“觅得黄骝被绣鞍,善和坊里李端端。扬州近日浑成差,一朵能行白牡丹。”

马知睿道:“后来呢?”

邵耘豪道:“这首诗一传出,众多富豪之士,复臻其门。所以,那红楼的生意便是红火如初啊!”

马知睿道:“那个李端端的生机全依仗那首诗啊!真可悲啊!”

邵耘豪道:“皆因弱女子的命运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啊!”

马知睿道:“那是因为李端端是名妓啊!这个行当,主要是卖弄色艺,依仗别人啊!”

阎缇录01:天容海色本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