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得直发抖。然后就只会说些没有营养的粗口了。
我微笑的看着正要向我发飙的花无缺说:“你呢?你有什么要骂我的?”
“我真后悔招惹若水,他**的,你们都是些脑袋进水神经病,怪不得她那么痛快的答应分手,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贱人……”花无缺的声音却在亚索慢慢让开身体后低了下来,他诧异地看着一脸悲伤地若水。
“……”花无缺的眼睛里涌起几丝后悔,也许那是真心地,可是,在这个时候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
“你看着他,你要把他好好的看清楚,然后牢牢的把他记在心里,你要记得他今天对你做过的一切。”亚索站在若水的背后,用力的按住若水的肩膀,想把自己的勇气和力量传递给她。
“亚索……”若水抬头看着那张充斥了英气的面孔,一时竟然哽咽。
花无缺不知道为什么,顿时无语。
“你要记得,今天这个男人这么狠的伤害过你,你要记得他的一切,你可以不报复他,但是你永远要保留你报复他的权利。你要让他永远受到良心的谴责。”亚索有力的声音在拾趣阁里荡开,重重的冲击着每个人。这也让“我可以不报复你,但是我永远要保留对你报复的权利”的这句话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传说里寻仇的必说台词,不过这是后话。
若水一张素净的脸上写着心疼,她看着亚索软软的喊着:“亚索……”
亚索微笑,将她的脸轻轻的摆端正,让她直视着花无缺,然后说:“你就在这里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挪开目光。”
“亚索……”不明白的想看亚索,却被亚索立刻把她的头扳正:“答应我。”
“好。”若水看着花无缺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点头。
看着若水那双明净的眸子,花无缺不由得身体下意识的一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亚索,你要做什么?”我看着亚索突然心里有点不妙的感觉。“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来淌浑水。”
“说这么见外的话真让我伤心,你们工会还收人吗?”他笑着看向月光。
月光却微笑的点头,然后顺利的邀请了亚索。
我叹气,男人疯狂起来比女人没有救了。
“你想做什么!”花无缺冷冷的瞪着眼前这个穿着铁皮罐头的大个子,但是他的心里是有一点心虚的,这个看起来就是西方玩家的职业,让他多少拿捏不住他的厉害,更何况这个职业看起来和他同样是近战系的,而西方的近战职业从游戏设计上就比东方的近战职业更注重力量。如果他面对的是一个东方近战职业,那么拼力量他超高的力量绝对是鲜少有人能比的,但是面对一个同样是以力量见长的西方近战职业的话,他的那点长处也有点不够看了。
“你用的是双钩?”亚索高大的个子站在人群中真的很引人注意,他低头看着花无缺手里的银钩,然后笑的像个孩子:“真好唉,我用的也是双武器!”说着他背后那两把闪着白色银光光的透明长剑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花无缺是见过世面的,他看着那透明的银色剑身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在传说里同种品质的透明的武器一定是比不透明的武器威力大的,这已经是成为一个默认的规定的,而这个人所持有的双剑又是他前所未见过的样子。这两把剑足有一米多长,剑身类似日本刀的宽度,但是却没有那么大的弧度,两把剑交叉背在身后的时候就能看出它冷冷的寒气,而现在这寒气更盛。
“恩,我也不说别的了,你先来还是我先来?”亚索微笑着,那语气轻松的好像是玩一场简单的游戏。
花无缺咬牙,双钩一挥:“你们闪开。”看着自己工会的人都退到安全的地方后,他看着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