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寂静的证词（2/3）

找着准确的词语，“一种突然的困惑？好像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慌乱，但并不持久……没有尖叫或绝望的情绪沉淀……然后……”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空灵：“然后就……戛然而止了。所有的情绪，像被一把刀突然切断，什么都没有留下。非常……干净，也非常不自然。”这种情绪上的“空白”与物理上的“一切如常”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应。

“不是海盗袭击……”林南星小声说，下意识地靠近了苏黎，“如果是海盗，肯定会打起来，弄得很乱，而且会很害怕才对。”

“也不像海怪……”楚铭扬盯着探测器，“如果是那种能瞬间吞噬所有人的怪物，情绪里肯定充满了纯粹的恐怖，而且这里应该留下更狂暴的能量磁场，或者打斗痕迹。”

初步的搜查已经排除了最显而易见的一些恐怖猜测。

接着，他们又检查了船员舱。这里更加私密，吊床整齐地挂着，一些私人物品——烟斗、家人的照片、没写完的信、一本翻旧的《圣经》——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切井井有条，同样没有任何匆忙逃离或挣扎的迹象。仿佛船员们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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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南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比看到鲜血和废墟更让人害怕。

“去货舱看看。”楚铭扬提议道，他的探测器显示，那种低频能量残留似乎在向货舱方向汇聚，“能量源可能在那里。”

众人再次汇合，通过手势和极低的声音，交流了简单的发现，然后由雷厉带头，沿着狭窄陡峭的木梯，向下进入货舱。

货舱内部更加昏暗，空气沉闷，弥漫着木材、麻绳和一种淡淡的、甜腻中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巨大的木桶整齐地堆叠着，上面标着陌生的符号和“工业酒精”的字样。

一到下面，楚铭扬的探测器立刻发出了更清晰的嘀嘀声！

“就是这里！能量读数明显升高！虽然还是很低频率，但非常稳定……像是一种……持续性的泄漏？”他调整着探测器的接收频段，试图分析其性质。

苏黎一下来就猛地捂住了鼻子，不是因为这气味，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情感冲击再次袭来，但不同于上次的跨越时空，这次更加直接，仿佛残留物就漂浮在空气中。

“这里……困惑和慌乱的感觉更浓了……”她声音有些发堵，脸色微微发白，“尤其是……靠近那些大木桶的时候……好像……好像他们发现了什么……让他们非常不安的东西……”

司天辰仔细检查着木桶。他发现其中一个桶的接缝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深色的渗出物痕迹。他凑近闻了闻，那股甜腻刺鼻的味道更浓了。“酒精……是这批货物。”他沉吟道，“历史上确实有推测是酒精蒸汽泄漏导致爆炸或幻觉……”

“但如果是爆炸，船不可能这么完好。”雷厉指出，“如果是幻觉，情绪反应应该更混乱、更个人化，而不是这种相对一致的‘困惑’和‘慌乱’。”

就在众人沉思时，林南星的声音从货舱角落一个堆放着杂物的箱子后面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嘿！你们快来看！我找到了个好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南星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下面，小心地抽出了一根黄铜制的单筒望远镜，款式较老，但保养得很好。

“是不是……是不是这个？”她激动地压低声音说。

司天辰立刻上前接过。望远镜入手冰凉沉重，黄铜外壳上雕刻着精美的航海花纹，镜筒包裹着黑色的皮革。更重要的是，在目镜罩上，清晰地刻着一个花体的字母“B”——Benjamin s的首字母。

正是他们在观测中惊鸿一瞥看到的那枚望远镜！

苏黎的手轻轻抚过望远镜的皮革外壳，闭上眼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