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白马驮经——摄摩腾(9/12)
,他显然要亲自出手,彻底引爆和扭曲这片脆弱的“融合场”!
李宁心头一紧,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他不再与周围狂暴的浊气触手过多纠缠,“守道”之力猛然收缩,在身前形成一道凝实的锥形光盾,强行撞开一条通路,冲向中央那被包裹的经卷虚影!
与此同时,他通过精神链接,向季雅和温馨同时传出信息:“季雅,准备接应!温馨,停止调和外围,全力收缩‘澄心之界’,固守锚点!司命的目标可能是彻底污染核心,也可能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不能被分割击破!”
他的目标是经卷虚影!既然摄摩腾的“传道”宏愿核心在于“融入”与“被理解”,那么,或许可以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方法——不是对抗,而是“引导”与“展示”!
李宁冲到淡金光晕边缘,不顾周围疯狂扑来的、带着“惑”之力的浊气触手,将手掌直接按在了那圈微弱的光晕之上!他没有输入强大的能量进行冲击或保护,而是将自身“守道”之力的波动,调整到与那经卷虚影散发出的、最精纯的“空灵禅意”(凉意)尽可能同频!
同时,他敞开心神,不再抗拒周围那汹涌澎湃、庞杂混乱的“意念之海”(被污染的市井杂念)的信息冲刷,而是以一种“包容”与“倾听”的姿态,主动去“接纳”它们——不是接纳其中的恶意和扭曲,而是尝试去感知这些杂念背后,所代表的、最普通汉地民众最真实的生存状态、情感需求、思维模式与文化心理!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等于是将自己的精神,短暂地变成一个“中介”或“桥梁”,一端连接着摄摩腾精纯的、试图传播的佛法核心(盐),另一端连接着庞大、混沌、且被污染的汉地世俗文化基底(水)。他要做的,不是强行将“盐”溶入“水”,而是尝试让“盐”的光芒,透过他这个“桥梁”,以一种更容易被“水”理解和接受的方式,“映照”出“水”自身可能存在的“渴求”与“共鸣点”!
刹那间,李宁的意识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又仿佛被投入了狂暴的漩涡!
一端是无比精纯、宁静、超越世俗的“空”与“慈悲”,宏大而疏离;另一端是无比庞杂、喧嚣、充满七情六欲与生活琐碎的“有”与“执着”,具体而沉重。两种截然不同、甚至某种程度上对立的“精神质地”,以他的意识为中转,猛烈地对撞、摩擦、试图互相理解却又隔阂深重!
李宁感到自己的头颅仿佛要炸开,铜印在掌心疯狂震动,内部的数股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激荡,试图维持他意识的稳定。他看到了无数矛盾的景象:
他看到恒河边的苦行者凝视生老病死,寻求解脱;也看到汉地田间老农为天旱歉收而愁苦跪拜。
他看到经文中阐述“诸法无我”的深奥义理;也听到市井中“我家”、“我财”、“我儿孙”的执着呼唤。
他看到佛法“慈悲度世”的宏愿;也感受到世俗中“各人自扫门前雪”的现实与“血亲复仇”的古老伦理。
巨大的文化鸿沟与认知差异,几乎要将他的意识碾碎。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混乱中,在他“守道”意志的强行维系与铜印混沌光点的调和下,一些极其细微的、原本被淹没的“共鸣点”,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开始闪烁:
——对“苦难”的感知与厌恶(生老病死,天灾人祸)。
——对“安宁”的渴望(乱世求存,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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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超脱”现实束缚的隐约向往(劳役沉重,礼法繁琐)。
——甚至,在一些更深入的层面,对“因果”报应的某种朴素敬畏,对“行善积德”的民间认同……
这些“共鸣点”并非佛法教义本身,而是佛法可能在这片土地上找到的、能够生长下去的“土壤”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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