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劫降临，举世皆敌（12/13）

沈昊的道基整体呈现出明亮的灰白色——那是混沌法则的颜色，纯粹而本源。但其中也夹杂着几缕暗淡的杂色，那是他之前战斗中吸收的驳杂能量，还没来得及完全炼化。

“嗤——！”

一道七彩霞光击中一缕杂色丝线。

丝线应声而断，化作青烟消散。

断掉的瞬间，沈昊感到体内对应的那部分能量失去了控制，开始暴走。但他立刻运转鸿蒙道体，混沌光华流转，将暴走的能量强行镇压、炼化、吸收。

炼化完成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道基，竟然更加“纯粹”了。

那些驳杂的能量被剔除后，混沌法则的运行更加顺畅，对天地法则的感知也更加清晰。

“法则拷问……既是考验，也是机缘。”沈昊明白了。

天道在帮他“净化”道基，剔除杂质，保留精华。

只要他能承受住净化过程中的“剥离之痛”，就能在拷问结束后，获得一个更加完美、更加纯粹的道基。

但并非所有人都有他这样的资本。

“啊——！”

基地外围，一名沈家子弟忽然惨叫。

他只有真仙初期修为，道基本就不够稳固，修炼过程中又因为急功近利，服用过一些有损道基的丹药。此刻在法则拷问下，那些隐患全面爆发。

七彩霞光扫过他的道基，大片大片的法则丝线暗淡、断裂。

每断裂一根，他的修为就跌落一分。

真仙初期……人仙巅峰……人仙后期……

仅仅三息，他的修为就从真仙跌落到了人仙中期。更可怕的是，道基的崩溃还在继续，照这个速度，他很快就会修为尽废，甚至道基彻底崩毁，沦为废人。

“坚持住！”沈清丹急声喝道，“运转《万法归源诀》，以本源之力稳固道基！清心丹，快！”

那名子弟的同门急忙喂他服下清心丹，同时以仙力助他运转功法。

丹药和功法的双重作用下，道基崩溃的速度减缓了，但并未停止。

这就是法则拷问的残酷——它不会因为你的努力而留情，只会公正地审视你的“本质”。本质不过关，再多的外力也只是延缓死亡。

类似的场景在基地各处上演。

修为较低的、道基有隐患的、修炼功法驳杂的子弟，都在法则拷问下苦苦支撑。惨叫声、吐血声、道基崩裂声此起彼伏。

就连沈玥这样的高层，也感受到了压力。

她的道基以“战之法则”为核心，纯粹而刚猛。但常年征战，她也吸收过不少驳杂的战场煞气，虽然平时不影响，此刻在法则拷问下却成了隐患。

七彩霞光不断冲刷着她的道基，试图剥离那些煞气。

剥离的过程极其痛苦，就像有人用刀子在灵魂上割肉。沈玥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破军戟。

戟身传来温热的战意，那是监察使传承的意志在与她共鸣。在这股意志的加持下，她道基中的煞气被快速净化、转化，反而让她的战之法则更加精纯。

“撑过去……必须撑过去……”沈玥在心中默念。

而此刻，星空中的劫云，又开始酝酿新的变化。

七彩霞光的扫描只是开始。

真正的“拷问”，现在才到来。

漩涡深处，忽然浮现出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没有实体，只有淡漠的眸光。每一道眸光都锁定一个生灵，然后……发出“提问”。

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印入识海的法则信息。

对沈昊的问题是：

“何为混沌？”

对沈凌霄的问题是：

“何为秩序？”

对青岚的问题是：

“何为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