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脉星图揭黑幕(5/11)
容。染血的手指,颤抖着,蘸着地上自己尚未完全凝固的、冰冷的黑血,在冰冷的地砖上,就在之前写下的“变天”二字旁边,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志,一笔一划,刻下三个更加扭曲、更加力透石砖、仿佛用灵魂呐喊出的血字——
不跪仙!
血字刻完,那枯槁的身体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气,猛地一颤,再次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这一次,连那微弱的呼吸声都几乎断绝。
祠堂内,重归死寂。长明灯幽蓝的火苗,映照着地上蜷缩的枯槁身影、那刺目的“变天”与“不跪仙”的血书,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与死气,构成一幅凄厉而决绝的图景。
【叮!】
【检测到家族成员‘沈青山’成功执行‘粮期契约’第一步,获得微小收益。家族影响力微弱提升。】
【气运值+1!当前气运值:2(极度危险)】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微小石子,在沈渊彻底沉寂的识海中,漾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祠堂之外,遥远的沈家堡前厅,喧嚣依旧。没有人知道,后山那座冰冷死寂的祠堂里,一个垂死的老祖,刚刚以魂飞魄散为赌注,窥见了笼罩在整个凡俗界、笼罩在沈家头顶的、令人窒息的黑暗真相,并点燃了血脉深处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种。
而在堡内某个偏僻角落的柴房中,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青年,正对着一张简陋的契书,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叫沈青山,他刚刚用老祖点化赋予他的“商道”天赋,以及一个名为“期货”的奇诡概念,说服了一个濒临破产的小粮商,签下了一份以未来粮价波动为赌注的契约。
这只是一小步,一次微不足道的试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溅起的水花渺小得可怜。
但,这颗石子投下的地方,是名为“变天”的深潭。而潭底,一双燃烧着“不跪仙”火焰的眼睛,正穿透黑暗,死死盯着水面之上,那被重重黑幕笼罩的天空。
沈家堡,议事堂外。
沈青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一左一右夹着,推搡着走向那扇象征着家族权力中心的厚重木门。怀里的血墨契书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发疼。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如同战鼓擂响。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不是来自冬末的冷风,而是来自对即将面对沈万山怒火的恐惧,以及更深层的——对那点化他的神秘力量是否真能护他周全的未知。
“磨蹭什么?快走!家主等着呢!”左边的护卫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力道很大,沈青山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引来另一个护卫的嗤笑。
沈青山咬紧牙关,稳住身形,没有吭声。他强迫自己挺直那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脊背。恐惧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退无可退的决绝。老祖宗点化的那把火,是烧穿牢笼,还是引火烧身,就看接下来这一搏了!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刚才的爆发和紧张让他气血翻涌),眼中强行凝聚起一丝被点化天赋赋予的、洞悉人心的锐利锋芒。
议事堂内灯火通明,炭火盆烧得正旺,将初春的寒气隔绝在外。然而气氛却比外面更加冰冷凝滞。
家主沈万山端坐主位,面沉似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堂下几位族老和管事的心坎上。二房老太爷沈宏捻着佛珠,闭着眼,但嘴角下垂的纹路透着不悦。三房的沈林,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沈万山和门口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阴冷。库房管事沈福低着头,胖脸上努力挤出恭敬,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田庄管事沈禄则是一副愁苦相,仿佛天塌下来砸到了他的田头。
“家主,沈青山带到!” 护卫在门外高声禀报,打破了堂内压抑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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