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舍不得(10/12)
险,我算好了。我就是想穿给你看,想让你笑。”
苏晚埋在他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压抑不住的哽咽。
这个男人,到底要傻到什么地步,才会做出把点燃的鞭炮塞进棉服里,只为对着她咯咯笑的荒唐事。
厉沉舟任由她抱着,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棉服里的鞭炮还在安静燃烧,小小的火光被纸巾裹着,温暖又安全。他依旧在笑,轻轻的,甜甜的,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等下我们去外面放。”他说,“响的时候,我抱着你,不怕。”
苏晚哽咽着点头。
“放完了,我们吃可乐。”他继续说,“不喝过期的,我买新的,很多很多。”
苏晚再次点头。
“以后我不把鞭炮放衣服里了。”厉沉舟认真承诺,“我只对你笑,只对你咯咯笑,只给你一个人看。”
他说着,又忍不住低头,看着苏晚泛红的眼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干净、温柔、毫无杂质。
屋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屋内的暖气暖得人心里发烫。
那只放在棉服里的巨型鞭炮,最终在院子里安全燃放,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火红的纸屑漫天飞舞,像一场盛大的雪。
厉沉舟紧紧抱着苏晚,站在鞭炮声里,对着她不停地咯咯笑。
烟花再响,鞭炮再热闹,都不及他眼底的星光。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清晰的心跳,感受着他紧紧的拥抱,终于明白。
厉沉舟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偏执、所有的荒唐、所有的傻气,都只有一个出发点。
那就是拼尽全力,让她开心。
而她愿意,用一生的时间,陪着这个会把鞭炮塞进棉服、只为对着她咯咯笑的男人,一年又一年,看遍人间烟火,岁岁平安。
寒冬的冷风卷着碎雪拍在破旧的窗纸上,屋里只有一只铁皮火炉燃着微弱的火苗,勉强驱散一点刺骨的寒意。厉沉舟蜷缩在床边,身上被烧伤的皮肤依旧一片连着一片地灼痛,白日里强忍的痛楚到了深夜便愈发猖狂,每隔一阵就将他从昏睡中狠狠拽醒。
他早已不是昔日呼风唤雨的模样,公司破产,资产清零,从前的光环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满身伤痕与挥之不去的绝望。每到深夜,皮肤下的痛感便如野火蔓延,红肿的伤口稍一触碰便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又冷又黏,与灼痛交织成无法挣脱的酷刑。
奶奶是他身边唯一的亲人,守在火炉旁,看着他日夜被疼痛折磨,心疼得不停絮叨,话语里全是焦急与无措,反复提起他曾经的风光,对比着如今的狼狈。那些话语落在厉沉舟耳中,字字句句都戳在他最脆弱的伤口上,与皮肉的剧痛缠在一起,狠狠撕扯着他早已崩断的神经。
长期的失眠、剧痛、落魄与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神情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扭曲,没有嘶吼,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火炉里跳动的火苗,整个人陷入崩溃的边缘。
伤口的疼钻心刺骨,深夜的寒意冻入骨髓,心底的绝望淹没一切。他踉跄着起身,动作僵硬而疯狂,并非有意伤害旁人,只是被无尽的煎熬逼至绝境,精神彻底恍惚。火炉的热浪扑面而来,与他身上的灼痛形成诡异的呼应,曾经的骄傲与狠辣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痛苦吞噬后的麻木与癫狂。
奶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僵在原地,连声呼喊他的名字,可厉沉舟早已听不进任何声音。深夜的剧痛反复将他唤醒,皮肤一片片地灼烧、刺痛,如同置身炼狱,他在崩溃中失控,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炸开,只剩下无尽的煎熬与绝望。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的火苗依旧微弱,厉沉舟僵在火炉旁,浑身控制不住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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