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时机刚刚好,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射雕手(5/8)
方面,有的时候,下级军官或者船员的信息或者意见,也确实是对的,或者是新的信息,这也需要船员有勇气和规则,可以把新的信息或者状况,即使反应给船长;所以大多数时候,船长在听下属船员进行警告或者提醒的时候,会习惯性会强调重复的命令,并不意味者一定是对下级军官或者船员的申斥。)
梢工说:“大人,斩落帆索,一会就没法升帆了,我们回去很麻烦的。”
陈一拔出刀,再一次严厉地对梢头说:“立刻斩落全帆”,然后把刀递给梢头。
梢头接过刀,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陈六这个时候喊出来:“船已经回正,传令左桨反打,左车反蹬。”
舱面传令兵大声向舱内喊道:“传令左桨反打,左车反蹬。”
接着舱底传来回令:“反打左桨,反蹬左车”
陈一对着陈六吼道:“看着方向,传令兵自会传令,看着海面和船体,你是舵手,全船都在你手里,给我盯紧了。”
陈六说:“大哥,我分辨不出来”
陈一说:“快速行舟,精确定位,不可以等到船已经归到位才做下一个动作,那样船必然左右摇摆,前后蹉跎,情愿稍浅一点,不要过深一点。”
(注:船体重量大,体积大,故而惯性很大,海水又是液体,船的移动,靠借助风帆的风力,借助船桨划水——也就是将一部分水体向前或者向后抛出,以此交换动能的传递,所以推进的效率很低;由于这种情况,船如果移动到位,就是立刻停住风帆,放下划桨,传也会继续前进相当长的一段,因为海水在船自由滑动的时候,阻力并不很大,无法让船立刻停止。因此陈一向陈六介绍的重要经验,就是船运动中对于停止、转弯等“提前量”的了解和预估。没有恰当的提前量的运动,船会运动不准。)
正说着,陈一抬头问:“为什么还没有落全帆?”
陈六说:“不知道呀”
陈一喊了一句:“梢头?梢工?”
没有回应,陈一顿时觉得不妙,对传令兵喊:
“传令,
全体出舱、全体出舱、全体出舱,
下锚,前后下锚,前后下锚;
刀盾兵,刀盾兵,全船警戒,全船警戒。”
说完,从亲兵手里拿过一根长矛,带着两、三个亲兵,开始往二道桅杆处跑过去。
刚刚登上二道桅杆平台上,数只连弩的箭奔面而来,变起仓猝,陈一向前抢身一滚,错过了第一轮弩箭,其中一个亲兵,猛拨刀背,挡住奔向面门的一箭,但是一个亲兵只能抬起手臂,用手臂上的轻甲挡住连弩,好在连弩的力道究竟与弓箭不一样,但是已经受伤。
正当他们想继续前进,谁知道第二轮连弩又狂射而来,所有人都已经旧力用尽,新力未生,若是只能用身上的轻甲抵挡,那必然要受重伤;
陈一说:“散开,突进”,边说边再一次向前翻滚,并把长矛投掷出去。
而另一个亲兵,则连续扬手,左右轮流发出飞镖,向右侧猛跑。而那个已经受伤的亲兵,则被弩箭射中腹部,躲闪不及。
陈一滚到桅杆处,猛见一把横刀劈面而来,陈一手里已经没有没有兵器,好一个十三太保,头和上身猛向后仰,腰向下坐,身体一挫,双腿前伸,向前滑动,左手向上托举劈刀人的手肘,右脚向劈刀人的腿猛踹。劈刀人见此,立刻将劈刀改抹刀回抹陈一的咽喉,左腿提膝,然后向下一踩;陈一见状,左腿向着劈刀人的右腿蹬去......劈刀人处变不惊,跳起右腿,把身体重量向刀背一压,经是铁心要取陈一的性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已经中了两箭的亲兵,猛一纵身,扑向劈刀人,但是距离有点远,那亲兵在距离半途中间,双手落地一撑再次跃起,双脚交替一点,身体再次加速,
本章未完,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