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摸不清心意的维护?(2/3)
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主人。”古诚立刻应声,对实习生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尽管步伐因伤而有些别扭)走向叶鸾祎。
实习生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叶鸾祎将手中的文件塞给走到近前的古诚:
“十分钟内,把这份文件里的数据核对一遍,做成摘要给我。”
这并非什么特别紧急的工作,甚至有些琐碎。
“是。”古诚接过,没有任何疑问。
叶鸾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区。
那些或明或暗投向这边的目光,在她威严的视线下纷纷回避。
“律所雇人,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当搬运工的。”
她声音清晰,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都听到。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做不了就向上级申请支援,而不是随意打扰其他同事,影响正常工作进度。”
这话是对实习生说的,但更像是对所有可能想使唤古诚的人的一种警告。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会议室,背影挺拔而冷漠。
古诚拿着那份文件,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主人是在……维护他?
用这种近乎刻薄的方式,划清了界限,阻止了他可能因伤势而难以完成、甚至会导致伤口恶化的体力劳动,也将他与其他同事隔离开来,避免了他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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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关怀吗?不,这更像是主人对所有物的维护,不允许他人随意触碰或损伤。
但无论如何,这举动本身,像一道无形的界碑,将他圈定在她的专属领域内,既是一种隔离,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拿着文件,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执行她下达的、并不紧急的“命令”。
整个下午,再没有人试图让古诚做任何超出他目前身体能力范围的事情。
叶鸾祎那番话,以及她明确将古诚置于直接管辖下的姿态,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分寸。
然而,叶鸾祎自己,却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时不时会给古诚下达一些需要久坐、精细操作或频繁走动的指令。
比如,反复核对长达数十页的合同条款;
不间断地接听和转接某些特定电话;去档案室查找多年前的某份资料……
这些工作本身并不繁重到无法完成,但对于一个双手受伤、膝盖疼痛的人来说,却是一种持续的、无声的消耗。
古诚毫无怨言地执行着,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的冷汗干了又湿。
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正常,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偶尔忍不住轻蹙的眉头,逃不过叶鸾祎偶尔瞥来的目光。
她看着他咬牙坚持的样子,心中的烦躁感与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交织着。
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继续着早晨的“检验”,试探他忠诚和忍耐的极限。
同时也像是在惩罚他那不该有的“爱意”,以及……惩罚自己内心那丝不该有的动摇。
直到傍晚,古诚在为她送来一杯咖啡时,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一颤。
滚烫的咖啡泼洒出来一些,溅到了他包裹纱布的手背上,也溅湿了桌面的文件。
“对不起,主人!”古诚立刻道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惊慌,连忙放下杯子,想去擦拭。
叶鸾祎看着他被热咖啡浸湿的纱布,看着他那双因为长时间精细操作和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手。
又抬起眼,看到他几乎失去血色的嘴唇和眼中极力掩饰的疲惫。
一直紧绷着的某根弦,似乎“铮”地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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