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怅然若失(4/5)
妹,你说呢?”
众人偷偷看向柏溪,这难道又是表小姐发现的?
柏溪本不想再说话,但知道珹骏多疑,不帮他铲除眼线,他是不会完全相信自己的!
既然他指出了这个小丫鬟,定是早已知道这个小丫鬟有问题。
如今也只能顺水推舟,不说出点什么,他怎么信自己?
“你借着采买的名义经常光顾的那家茶庄,是太子乳母的侄子开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丫鬟浑身发抖,连续磕了几个头,“赵姑娘,奴婢确实不知道,奴婢只知道那里有几款茶叶是王爷最爱喝的,况且采买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呀?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那小丫鬟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中寒光一闪,一柄淬了亮银的匕首直取七王爷面门。
七王爷的贴身侍卫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匕首出鞘的刹那便如离弦之箭般扑出,沉喝一声,掌心裹挟着劲风狠狠劈在丫鬟后心。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丫鬟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拍出数米远,重重撞在廊柱上,喉头一阵腥甜翻涌。其余侍卫立刻呈合围之势上前,刀光剑影将她困在中央,水泄不通。
“不好!”
人群中骤然响起一声惊呼,惊破了庭院里的死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小丫鬟已然瘫倒在地,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嘴角汩汩涌出黑褐色的血沫,双目翻白,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半分声息,竟是连半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侍卫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即快步折返,单膝跪在七王爷跟前,沉声回禀:“王爷,那奴婢早已在齿间藏了剧毒,方才倒地时便咬碎毒囊,服毒自尽了!”
下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后怕与惊悸:“我的天!看不出来啊,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不仅会武功,竟还藏了这般歹毒的后手,果然是奸细!”
“可不是嘛,方才那身手,哪像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分明是来索命的!”
……
接连目睹两场血腥场面,柏溪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她强撑着将手中剩下的奸细名单递到七王爷手中,便再也撑不住,揉着发疼的额角,脚步虚浮地回了卧房。满院的血腥味像是附骨之疽,钻进鼻腔里,搅得她心烦意乱,晚饭竟是一口也没碰。
也不知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朦胧间,柏溪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细碎的痒意,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沉沉的夜色,唯有窗棂外漏进一缕微弱的月光,堪堪勾勒出床边坐着的那人轮廓。
是苏沉。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床沿,面色憔悴得厉害,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唯有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的指尖正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熟悉的、暖暖的温度,恍如昨日他们还在玄机山,共赏一帘烟雨的时光。
柏溪的心脏骤然一缩,下一秒,她便猛地坐起身,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是那种失而复得后,一辈子都不想再松开的紧。
“苏沉……”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微发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的!”
苏沉低低地应了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微凉的触感。那久违的、清冽如松间雪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柏溪笼罩其中,瞬间抚平了她连日来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多亏了你偷偷留下的发簪。”苏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你怎么就笃定,我能解开地牢里的那把锁?”
“你忘了?”柏溪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笑,“我见过你用我的发簪撬开过文渊阁的铜锁,手法利落得很。那日在地牢,我故意借着扇七王爷巴掌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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