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相反噬,恩宠成空(3/5)
,是齐月宾。
她缓缓走出人群,来到胤禛面前,福了一礼:“王爷,妾身略通药理,可否让妾身看看?”
胤禛看着她,点了点头。
齐月宾接过药渣,仔细嗅了嗅,又捻起一点在指尖搓开,看了许久,才缓缓道:“这方子……确实有问题。”
柔则急道:“齐妹妹,话可不能乱说!这方子是宫里太医开的,怎会有问题?”
齐月宾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嫡福晋莫急。这方子本身并无问题,确是温补之方。但问题在于——这药渣里,多了一味东西。”
“什么?”胤禛问。
“红花。”齐月宾一字一句道,“虽然量极少,且经过特殊炮制,气味几乎被其他药材掩盖,但仔细分辨,还是能嗅出。”
她转向胤禛:“王爷,红花有活血化瘀之效,但若长期微量服用,对女子而言……可致宫寒难孕。对小儿,则会扰动气血,埋下病根。”
话音落地,祠堂里死一般寂静。
柔则的脸惨白如纸,连退两步,若不是赵嬷嬷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年世兰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震惊,继而化为狂喜——那是抓到对手致命把柄的快意。
胤禛盯着齐月宾,声音沉得吓人:“你说,这药里有红花?”
“是。”齐月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妾身从药渣中提炼出的残渣,王爷若不信,可请太医查验。”
胤禛没有接瓷瓶,而是转向柔则,目光如刀:“柔则,你有什么话说?”
柔则浑身颤抖,眼泪滚滚而下:“王爷……妾身不知道……妾身真的不知道药里会有红花……那方子是太医开的,药也是按方子抓的,妾身只是每月让人熬了送给弘晖……”
“只是送药?”年世兰忽然尖声道,“那你自己喝的药呢?我听说嫡福晋每月也要喝‘调理汤’,怎么,你那汤里也有红花?”
柔则像是被雷劈中,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我……我没有……”
“没有?”年世兰步步紧逼,“那你为何入府三年,至今无子?王爷正当盛年,其他姐妹也都康健,为何独独你怀不上?莫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怀?”
“你闭嘴!”柔则终于崩溃,嘶声道,“我没有!我没有!”
“那你敢不敢让太医诊脉?”年世兰冷笑,“看看你这‘嫡福晋’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柔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求助般地看向胤禛,却只看到一双冰冷失望的眼睛。
胤禛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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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明白了。
为何柔则入府三年无所出,却每月殷勤地给弘晖送“补汤”。
为何弘晖会突发急症,药石罔效。
为何宜修要深夜冒险去八贝勒府求医。
为何年世兰和柔则会突然反目,互相攻讦。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的私心——一个不能生育的嫡福晋,容不下庶出的长子。
“柔则。”胤禛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自己说,药里的红花,是怎么回事?”
柔则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王爷……妾身冤枉……妾身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胤禛从齐月宾手中接过瓷瓶,重重摔在地上。
瓷瓶碎裂,里面暗红色的药粉洒了一地。
“那这是什么?!”他厉声道,“你说你不知道?那这些药,是谁让你送的?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柔则瘫软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祠堂里的长明灯明明灭灭,烛泪堆叠,像凝固的眼泪。
胤禛背对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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